什么也看不见了。这时，他掏了那东西，往我上。那东西得跟似的，我竭尽全力想推开，可他还使劲往我那撕破了的内里。

在这要关，我不得不打断一下，作个补充。我刚才讲了，那天我穿了件名贵的大衣。那行几乎都是货：法国靴——是走后门到的，茸茸的狐帽，连手都是加拿大造的。那天我打扮得像个贵妇人。只有一不那么地：我那副加拿大手用线绳吊在大衣上。因为我有个丢手的病，这副手是安德鲁沙送的，我怕把这位挚友的纪念丢了，也就不顾面，用线绳把手连在了大衣上。正是这手救了我的命。

我躺在雪地上拚命地挣扎，又想把挡住睛的帽推开，但渐渐地没了力气。我不过气来，心几乎到了嗓儿。

突然他嚎叫一声：“快松开。快松开，你这个货。”

他扭动一下，喊的声音更大了：“快松开。”他咆哮起来。

我不明白是谁抓住了谁。又觉好像我的手被拉了过去，朝着他那松开的方向。

我用力把手往回一，谁知他野兽般地狂吼一声，我都害怕被小屋里的人听到。

“别叫唤了。”我说，但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是他抓住了我，怎么反而让我松手呢。

他现在早就松开了我，但我的右手还是被他往他小肚那个方向拽。我用左手推开挡的帽，从雪地上坐起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嗨哟，我的老天爷。我可明白了。原来是手上线绳死死拴住了他的。我爬起来，冲他喊：“好了，快起来。你已经玩够了吧。现在你要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的扯下来。”

他服服贴贴的站起来了，两手护着他那宝贝。泪从他脸上直往下淌，但他不再喊叫了，只是不时地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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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我吧。”他哀求我，“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儿呢。走吧。”

我牵着他在小路上走着，还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以免他缓过劲儿来之后再反抗。

“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拴我的那个东西？”

“这是一加拿大制造的‘抗新式武’。你听说过手铐吧？这叫‘铐’。

你要敢逃跑的话，你的就别想要了。“

说是这么说，可我也很心虚：要是他不相信怎么办？万一他挣脱开了怎么办？那他说不定会怎样报复我呢。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呢？”

“少废话，快走。”我喊，又拉了拉绳。

可我心里直发慌，不知自己如何才能脱。就像那个抓熊的笑话说的一样：“我抓到一只熊。”“那好啊，把它带过来吧。”“它不肯过来。”“那你就过来吧。”“它也不放我走。”我突然想起他刚才吓唬我时说的那伙哥们儿。虽然很冒验，但我还是想试试。

“好了，”我说，“已经教训了你一顿，现在该放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