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你们听着吧。”

他一蹦三尺。

可他又不说为什么。我估计可能是当地的愚味的风俗，认为女人穿羊不正经。后来我偶然地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原来，吉和所有加索人一样，迷恋金发碧的女人，能把城里所有漂亮的金发女人搞到手，他们认为这是件极为光荣的事。就连在戏剧学校时他还常说他不敢奢望把所有的金发女人都睡一遍，但至少应该有这个志向。这个小城里金发的女人不多，南方的城市里黑发女最多。吉常常拿羊大衣作诱饵，使金发女上钩。这些大衣都是从西乌克兰的一个熟人那儿搞来的，那里产这大衣。结果，这些金发女郎们几乎人手一件。这些女士中有当地领导的夫人，有女演员，大学教师和医生。我后来也加了她们的行列。可是没有几个人知那些羊大衣都是自吉之手。碰巧很多级领导的妻都是金发女，象检察长的夫人啦，地委书记的太太啦，等等。其实他们的丈夫不费灰之力就能给她们件羊大衣穿。可她们偏不，都想从吉这儿搞一件。后来我常常逗吉说：“幸亏这里的金发女人不多，要是你黑发人儿的话，你能供得起么。”

莫斯科，还有的说是里加。可她们大衣的款式都一模一样，我觉得有奇怪。于是就去找老朋友帮忙：“听着，吉，我都快冻成冰儿了。你能帮我搞件羊大衣吗？”

我就想要羊大衣，我快冻死了。“

然后她又讲起了生活不和谐之类的话。我反驳说：“可我跟丈夫都很满意呀，我们俩一有机会，星期日一整天都在床上过。”

吉搔搔脑袋，装作着急的样说：“那样的话，不一年就得玩儿完，不是我朋友工厂里的羊大衣玩儿完，就是我自己玩儿完。”

“所以呀，你连你的瑟约什卡都不了解。跟别的男人比起来他到底如何？也许他跟你不是一类型呢，你却本不知。”

她整天跟我说这些，最后我真有动心了。也许她说的有理？可能真有比瑟约什卡更好的人，我自己还不知呢。

这些念搅得我心神不定，坐立不安。看电影时，里面如果有个英俊潇洒的大明星，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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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亲过。有这个必要吗？”

故事之十

“你这是什么意思，吉？我要辆车什么，我又不会开。

我一直跟瑟约什卡过得很好。后来我了个新朋友，她叫桑娅，长得象洋娃娃那么好看，可骨里却是个货。她老在我耳旁唠叨个没完，说我如何不懂生活，不懂男人，就因为瑟约什卡是我唯一熟悉的男人。

“其他的男人呢？”

“什么。你，羊大衣。这绝对不行，你不可能。你随便挑什么样的都中，可绝不能穿羊的。你如果愿意我可以给你买辆汽车，你可以开车上下班。”

“不行，你不能从我这羊大衣。你是个正派女，上学的时候我们有饭同吃，有钱同，你就如同我的亲一样——你不能穿羊大衣。”

“你？你们小两不是恩的嘛。”

最后一位是丽什卡。她一句话让大家吃了一惊：“我给你们讲讲我是怎样连续3次背叛我的瑟约什卡的吧。”

胖丫丽什卡讲了她是如何为了“跟大家一样”，才了对不起丈夫的事。

“亲过，象亲戚朋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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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样呢。”她说，“如果跟别的人也许整个星期连续7天都在床上过的呢。你从来没跟别人试过，象个瞎猫一样，碰上了瑟约什卡就很知足了。”

“你没有亲过别人吗？”有一天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