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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3)

你知吗,佳丽娜,你怀疑你的好朋友不忠,我听了好惊讶。我并不怪你——女人都这样,老关心这些事。可最令我惊讶的还是男人。即使他老婆没有跟别人眉来去,他也会醋意大发,因为一小事跟她纠缠不休:像她看了谁一啦,坐的位置不对啦,为什么突然换上新衣服啦——这究竟是为了谁,为什么?可一旦妻真的不忠了,丈夫就会权衡利弊,仔细盘算:有没有必要去注意妻的不轨行为?是不是视而不见更好?

“你到底在等谁呀,老天爷?”我不顾一切地喊

门突然开了,盖里克走了来。他看见摆的桌,看见柳德卡在哭,又看见我吃惊的神——却没任何反应。他走过去抚摸着柳德卡的发说:“他还没有来?”

“谁,谁……?”柳德卡说,“工。”

“别开玩笑了。”

女工奥尔佳的故事说明,只有丈夫想法注意妻的行为时才会发现她们对自己不忠;如果不想发现的话,他们就会视而不见。

我不去上班,就算是休假日,天天在家等着,可他们修缮科天天都说:‘等等吧,他明天就去了。’这个工是个酒鬼,现在又喝上了瘾;而且就他一个工。我留了伏特加,想等他来了好给他喝。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她又开始放声大哭。

“谁跟你开玩笑?厕所漏了一个多星期了,都快脏死了。

柳德卡摇摇,哭得更厉害了。我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故事之七

“不行呀,佳洛什卡。我全得靠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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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沙发上抓起一只垫,把脸埋了去,又搭搭地哭起来。我惊呆了:柳德卡呀,我的小柳德卡,你怎么成了这样,你究竟了什么事?就连我的柳德卡,有着这么好的丈夫,还因为一个什么臭男人而折磨自己呢,这世界上我还能再相信谁呢?

我们那儿有个从普斯科夫附近来的姑娘叫梦达·扎莫什基娜。瞧他们农村人给女孩起的这名字,跟小猪小的名字差不多。像朱丽叶,赛尔维娅,梦达之类。我们总得她叫什么呀,于是就喊她卡。她还是个害羞的少女时,倒没什么,人听话的。安顿追她向她求婚时,卡也很老实。

现在又到奥尔佳讲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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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咯咯”地笑着,这时又放声大笑起来,像个疯。等我平静下来之后,才告诉他俩说我还以为了什么德悲剧呢,看到柳德卡在盼着自己的情人……“你这个傻丫。”柳德卡说。“我可从来没像盼工这样盼过盖里克——没有工,生活简直不能忍受。”

她能怎么样呢?没有其它选择:要么惨兮兮地住在的集宿舍,要么找个丈夫。上帝保佑,还真有位丈夫送上门来了。于是他们就结婚了,住到了一起。起初那一年,卡还算守规矩。可后来就松开了腰带,在城里跟谁都

自然女人们上又想起自己也曾等过工、电工、修电冰箱的师傅,等等。娜塔莎说她等人来修房等了两年,丽什卡说她订一条超短裙,等裁好时短裙早就过时了,又兴起了长裙,她最后只好把裙送给一位有孩的邻居,让她改改给女儿穿。

我们厂里有位师傅叫安顿。他年岁不小了,还是光。这人长得不怎么样——休态臃,脸像个大球,浑没有一气儿。有见识的女人瞧都不瞧他一,他只好去追那些刚从农村招来的小丫们。很长一段时间,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跟换袜差不多。那可怜虫信只要姑娘越年轻,越没见过世面,就越容易骗到手。结果他因此而吃了大亏,这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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