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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3/3)

气,大哭一场,跑回娘家去。妈妈同情我,安我,然后我丈夫又来接我回家。回家时我骄傲得象个女皇,想:“我可知怎么对付自己的男人。他就怕失去我。”可是,正是这样的走,让我差儿失去了丈夫。

一天,我们为了一小事吵起来。正是夏天,我还有两个星期的假没休完呢。我拉起瑟约契卡,来到妈妈的消夏别墅里。我们母女俩有好多女人的悄悄话可谈,妈妈还帮我带瑟约契卡。到了第3天,我开始朝窗外望了。奇怪,维特亚怎么还不来接我们,连他的影都没有。我想给我们的几位朋友打电话问问。往常我要是老找他茬儿把他急了,他就去找朋友们散心。我走了四五里路到车站打电话。奥丽娅接的电话:“你要是不想失去丈夫的话,就上回来,他已经找了个女朋友,还是什么艺术家之类。明天是阿夫古斯特的生日,我们打算举行个晚会,他还想带她一起来呢。为此,阿夫古斯特很为难,不知该不该请你。你既然打了电话,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那你还是一定得来。”

我回到别墅,把一切都告诉了妈妈,当然又哭了起来。妈妈却对我说:“唉,亲的,你已经不再是小孩了,你该严肃认真地对待家生活了。直到现在你这一都是孩的把戏,所以我也一直象哄孩一样哄着你。现在我该给你主意了。不遇到什么情况,千万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跟他吵架,也别跟他解释什么。如果你的情敌对你确实有威胁的话,那就尽快认识她,了解她。”

我吃了一惊:“什么?要我认识她?我会把她来。”

“那你就会失去丈夫,”她明确地回答。“你明天就走吧,别回你们家,直接去晚会。

这儿有钱,去把你的发好好。我还可以给你钱去买件新衣服,但你最好还是趁维特亚上班时溜回家去,找件他最喜的衣服穿上,有吗?“

我想了一会儿说:“有一件,也算不上什么好衣服,就是在这儿扔着的那条布拉吉。那次我穿着它跟他去野餐,他就向我求了。”

“太好了。快找来,我给你洗净熨好,你早上床好好睡一觉。你明天还得显得神好。把瑟约契卡留在我这儿吧,他只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上了床,却烦躁得很,又哭了一通才睡觉。看不那件旧衣服会起什么作用。我真想穿奇装异服现在晚会上震震他们。可心底里还是觉得妈妈说的对,我的想法不对。我决定就照她说的办。第二天醒得很晚,没人叫我。那件布拉吉早收拾得净净,整整齐齐地挂在椅上,旁边还有一篮和苹果——那是送给朋友的生日礼。我穿上布拉吉,提起篮,照了照镜——飞快地跑到妈妈面前亲了亲她。

“我的发不用了,是吧?”

“哈,这不是转过弯儿来了嘛。上帝这么快就把你变成了个聪明女。”

我故意在生日晚会上迟到。我从汽车站给奥丽娅打了个电话,问她维特亚和他的情妇到了没有。她说还没到呢。于是我又在他们家对面的广场里坐了一个小时。最后终于看见我丈夫和一个黑人儿走了过来,她穿着夹克、,很时髦。我又等了一个小时才朝朋友家走去。

我走奥丽娅的客厅,里面简直成了一锅粥,每个人都扯着嗓喊,各谈各的,都兴致。他们穿得都那么时髦,就我跟灰姑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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