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亚跟舅舅换了间房，让列丝娅住在舅舅原来的那间10平方米的小屋里，和我的屋挨着。我们很兴：有几家能单独给孩一间房呢。我们夫妇睡在我原来的屋里，这间屋也是全家的起居室。

这么薄的墙，我们怎么在这沙发床上过夫妻生活呢？后来还是想了办法——这要归功于波亚。晚上，我们把列丝娅安顿睡了，然后再把电视开到最大音量，在这声音的伴奏下开始了我们的响乐。

故事之七

下面到玛讲了。

我来讲讲我和工阿辽沙——你们还记得吗，我第一天就讲过他——是怎样偶然地在莎士比亚的戏剧中引一项革新的。

我只好赶快跑到外面的电话亭给朋友打电话，问他们谁看了昨晚的电视，结果如何，然后再提前把这告诉波亚。我们都不想让姨妈难过，也不想让这小老太太胡思想。

墙很薄，就是一层胶合板。姨妈在那边咳嗽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白天波亚在屋里一打嚏，姨妈就隔墙说：“上帝保佑，波里斯。”

剧团导演玛讲的是戏剧中的革新能被保守派接受有多么困难。

后来才发现这可不是开玩笑后。屋的另一面隔住着我姨妈，是个老女。她人好，只是特别打听男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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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儿一起吃饭然后上去……忽然楼里的清洁工舒拉了厨房，她住在挨着楼的屋里，天窗就在她的旁边。她当着厨房里所有人的面大声说：“是你呀，奥尔佳。我一直想跟你说说呢。给我解释解释，亲的，你和你丈夫在我上的事我很清楚，我也是打年轻时过来的。可你们吗得那么响，好像两架骨在铁板上折腾？我第一次听见后，差儿去找大夫，想告诉他：晴朗的夜晚，我怎么听着打了一夜的雷。后来才知那原来是个小窝。”

音乐教师尼尔娅为尔斯华绥的《福尔赛世家》又添了一段列宁格勒的变奏曲。

尼尔娅接说，即使在合居的单元房里也不方便，她下面讲的故事说的就是这个。

“噢，没关系，”她回答，“等波亚下班来我问问他。”

我和波亚可以不必为房发愁，但有件家却让我们伤透了脑。

那是我们排练《罗密欧与朱丽叶》最初上演的时候。首场演

故事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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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的女人们听了以后都笑得肚疼。她们笑，我们可该哭了。我和米沙再也不上去了，一直熬到第二年天，最后还是厂里给我们找了一间房。还不错，有15平方米呢。

现在我至少有个地方放我儿了。

那电视我们一都没看，只好对她说，我也睡着了。

听了奥尔佳的故事后，女人们对这些无家可归的小夫妻们都表示同情，瓦娜还说对这情况执委会的人也到很棘手，因为那些正在外面事时被民兵或警察抓住的小夫妻们到底算不算是有伤风化，至今还没有个结论呢。

有一阵电视里播放连续剧《福尔赛世家》。我们开着电视，打开沙发床准备睡觉时，这连续剧的第一集刚开始。第二天在走廊里，姨妈叫住我问：“昨晚的电视结果怎么样了，亲的？我没看完就睡着了。”

白天，列丝娅大分时间跟我们呆在一起，只是写作业或是睡觉时才回到她的小屋里。我们的家生活很快就安定下来了，只是沙发问题让人伤脑，刚结婚时我们买了一张时髦的折叠沙发床，谁知这床一压就奏起音乐来——“咯咯吱吱”地响个不停。开始，波亚还开玩笑说：“这床就像咱家的女主人一样，有音乐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