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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她爹是个醉鬼,娘又病病歪歪的,所以她就把贞看得比天还重。为了不被人到手,每次看完电影她都不让人送她回家,而总是跟几个没人搭理的丑姑娘结伴回去。

俗话说,一降一,卤豆腐。一个老家在乌克兰的中士米克海尔看上她了,拿定主意要把她到手。他的诡计终于得逞了。他跟她讲自己在乌克兰还有母亲,老太太有漂亮的园洋房,但她年纪越来越大,需要个儿媳妇帮手……克拉芙卡终于彻底上钩了。完了舞,她答应中士送她回家,只是留神不跟他钻小树林。可结果还是没斗过那家伙——他在她家的羽绒床上得了手。怎么回事呢?原来,他向她正式求了婚。克拉芙卡喜滋滋的,她爹娘也乐颠颠的——自己的闺女要嫁到南方那个富地方,能不乐吗?老两又卖猪又宰羊,就差砸锅卖铁了。又借钱买了伏特加酒,把婚礼办得象样。中士说他想回老家乌克兰办结婚登记手续,还说他不愿意用军人证件登记盖章,因为那个证件最后还得收回去;还是登在护照上保险。克拉芙卡自己也晓得在军人证上盖章没有什么好结果:他上就得转业,这样连人带证就都落空了。

婚礼之后,中士和他的小媳妇忙着打行装,打算回老家。他买了一大堆箱,把所有能算嫁妆的东西全拾掇起来。他在丈母娘家四寻摸着,看看还有什么油可捞。

“妈妈,”他说,“把这个和那个都给我们吧,年轻人成家立业用得着。”

他连墙上挂的画像都摘了下来:“它代表父母二位大人对我们的祝福。”

所有这些东西他都打慢件托运走了。他和克拉芙卡买好了火车票,那可不是一般的座儿,那是带铺盖的包厢。小夫妻兴地上路了,去过甜的小日。村里的姑娘们去送她时都羡慕死她了:“你可真不赖,大妹。真够有本事的。”

这话说得太早了儿。过了几天,克拉芙卡的母亲接到一封电报:“母速寄钱并到米克海尔的队查他家地址。我已在路上走失。”

这老太太举着电报给村里人看时,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可他们还是很可怜这丫,又帮忙从队找到米克海尔家的地址。真不知克拉芙卡她娘是怎么到那笔钱的,婚礼早就把家里光了。

又过了一个月,收到了克拉芙卡的最后一封信。信上说她找到了米克海尔住的村,几位好心人给她指他家。可门后她看见一个年轻媳妇,怀里抱着个两岁的娃娃。克拉芙卡忍不住放声大哭,跟小媳妇讲起米克海尔如何把她骗了。等那女人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后,回抄起一把耙,把克拉芙卡赶了院

这就是我们村里的一个人怎样像你们说的那样被“引诱和遗弃”的。到现在谁也不知她的下落。没准也和我一样下海了,被送去劳改。也可能死了,我说不准。

到娜塔莎讲了,她先提醒大家:“我要讲的故事跟吉娜刚讲的有些类似,但结尾不同,这是个幸福的结局。可是你们别忘了,朋友们,我这个故事中那位被引诱与遗弃的少女之所以后来过得不错,一系列偶然事件的发生也起了必不可少的作用。”

故事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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