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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不同政见者的妻佳丽娜讲的是她这位“简·”式的人在一次给朋友帮忙的机会中,在苏联政治劳改营里找到了幸福——当然,她自己并不是那里的囚犯。

你们肯定听说过持不同政见者。我丈夫就是其中一个。他也是我的第一个恋人。

大家能看来,我长得不漂亮,不是那让男人着的女人。我很瘦,镜,很不起……我到了20岁还没被男人吻过呢,我自己也不大想这方面的事。我酷戏剧和诗歌,那时是国家艺术学院建筑分院的学生。当然我有朋友,还不少呢。其中一位是很要好的中学同学,叫柳德米拉。上了大学后虽不常见,可一见面就聊个没完,甚至能聊个通宵。

我们的友谊在中学时代就开始了,因为我们都喜诗歌。

那时大家都迷上了叶宁的诗,后来又迷上了一阵阿萨多夫,而我们俩已经在啃茨维塔耶娃和曼杰利什塔姆的作品。此外,不知什么原因我俩都读吉卜林的作品,还把其中最喜的一首小诗谱了曲一起唱:我从没见过洲虎,也没见过犰狳——在它的甲胄里伸曲,我大概不会看到,除非我去里约内卢才会见到这些奇兽——落吧——落到里约内卢——真的落到里约内卢。

啊,我真想落到里约内卢

趁我还不老的时候。

上了大学后的一天,我去看望柳德米拉。

她正在包包裹,还一边兴采烈地唱着我们编的歌,不过歌词却有所改动:我从没见过英雄们大胆发表意见,直到他们被关监牢,我大概不会看到,除非我去古拉格才会见到这些英豪——落——落到古拉格——真的落到古拉格。

啊,我真想落到古拉格

趁我还不老的时候。

在我接着讲下去之前,咱们先约法三章:我讲的这一切你们就当没听见,以后在任何场合都不要提起。尽我不会透太多,也不用真实姓名,但还是提醒你们几句为好。这些话尤其是说给你听的,瓦娜。不怎么说,我并没掌握任何国家机密,所以作为党的,你的良心不必不安。大家都同意吧?那我就接着讲。

我便开始怀疑我的好朋友是不是跟持不同政见者有什么联系。有时从她那里能听到一些报纸上见不到的消息;有时对那些人人都在谈论却没有人明白的书籍,她能解释。她总是很公开地亮自己的观

有一天我去找她,发现她泪满面地坐在那里,桌上摆满了不易搞到的品:熏,速溶咖啡,贴着外国商标的罐品,还有一罐鱼酱。

“老天,你这是怎么啦,柳德米拉,”我问她,“对着一桌好吃的你还哭?这太不合情理了。”

柳德米拉抬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说:“佳尔卡,真是老天有,派你来助我。听我告诉你。你知那次班机事件吧?”

“知,你给我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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