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东方彧播着好听的钢琴曲，沿路商店早就打烊，气氛安宁得反而让人张。

“有快新年了，不晓得你们学校还有没有那样的跨年晚会。”

东方彧首先打破沉默。

“应该有吧，以前每年都办。”

说起跨年晚会，伊馨忍不住回想起自己送他项链的情景。仿如昨日般历历在目的焰火，在脑海中散开。

“会参加吗？”

伊馨摇摇，没有看他：“都没什么认识的人了，去了也不会有太多意思吧。”

“也对。那你有什么打算？而且今年节也早，一月份。”

“有可能全家去旅游，我也不知。这都是看我外公的打算，你也知我们家的情况。”

“嗯，你外公的厉害我是见识过了。”他指的是那次挨揍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伊馨才想起来，难免有些歉意，也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那次外公打得可用力了，光听声音就能知，虽然东方彧没哼半声。

“哎，也还好。留条印让我时刻记得在你家门一定要相敬如宾。”

他这是在调戏自己！伊馨不理他，反正看样他没什么大碍。

“我外公国后，我们都会搬回自己家，不在市中心。”

“哦？那是什么时候。”

“不晓得，照现在看，我外公好像还不想走。不过我知他有表演行程，不可能长期留在国内。”

“他不在你就自由多了。”他也自由多了，不用提防挨掸。

“还好啦。”

两个人闲话家常，气氛也蛮蛮洽。这样心平气和的对话已经很就不曾现在两人之间，让他们都有些动，也有些心酸，没有人想破坏这样份祥和。

“我妈今天也不让我门，要不是夏歌在旁边说话，估计现在送你的就不是我了。”

“为什么？”

东方彧闻言转看她，说：“你觉得呢？”

伊馨没有回答，看着窗外，忽然想起自己爸爸对他的评价。

“整日混在酒吧确实也不好，太浪费时间，也没多大意义。”

“哦？”东方彧挑眉，“你想我奋斗事业吗？”

“好好工作不应该是我想不想吧？这是你自己的将来，你自己应该清楚。”

东方彧朗一笑，心情大好。

“嗯，我也确实有打算去帮我爸爸了。最近他不太好，还要为公司的事情心。不过酒吧我不会关的，不我妈怎么说。毕竟小武和家里人还是那个样，我这个酒吧还能他的挡箭牌。而且——”东方彧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了看伊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