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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他思索说，“与曲福关系最为密切的是市人民医院杏林医生。曲福死后的百日祭他和甘欣及其家人上了山，在兄弟们查找了曲福家后也是他报的警。最近他下班后去医学院，只见去，不见来，第二天又现在医院里。听杨医生说他们仍在研究什么。”“难是他搞的鬼？”柳林成凝视着窗外说，“如此看来曲福所有的活动他都清楚。甘欣手中的材料已转移到他的手上了？一个文弱的知识分难也有鬼魂一般的手？”

“你现在给我装哑！”柳林成狠狠地吩咐说，“记住，唯女与小人难养！把自己的秘密倾诉于女人的人本就是小人！”

贺达转走，柳林成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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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大哥！”贺达哽噎着说完这句话后离开了局长室。

“我……我……”

“我该怎么办？大哥，让我设法弥补吧！……”贺达着泪说。

“慢！给我造几份报表来，以—你自已想办法吧，找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给大家发辛苦费。吃一堑长一智呀！希望记住这个教训，不要使我失望。”

不是！只有我！我这个蠢透了的家伙！把那个绝密的消息告诉了我的兄弟—你！而你就准备着把我往断台上送！”

“你都告诉谁啦？”

常委会，罢免他的人民代表资格后才能拘留他。

去搀扶他们才罢休。登报啦！记者已去了。淮洲市名啦！我也会跟着名扬四海！”

通起来上演了当街喊冤的闹剧。这些刁民都了些什么？直到省委书记给他们下跪，副总理

“我……”他回忆，“我只告诉了我的女人呀！”

柳林成愤怒：“我一猜一个准，你这个混！你老婆透给了她的家人，你丈人的弟弟是拆迁，他们一传十，十传百。于是，便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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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草（4）

柳林成竖起一只手制止住他说：“好你的大队长工作，副局长暂时泡了汤。我和金书记正在考虑对策，估计省委上会派工作组来，可能我要停职一段时间。你给我尽快查清幽灵事件，在这时刻千万不能节外生枝。有什么展么？”

“这个长怪！”贺达咬牙切齿，“我今天非宰了她不可！”

“你他妈还嫌闹的不够？还要再加上一杠，让金书记早垮台！让我早班房？”

十四

“从魄上看他是不像。”贺达补充，“不似曲福手矫健，在队呆过。但他的行为令人费解，诡秘得很。”

“给我盯！柳林成严肃地吩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手！”

冯长志的秘密调查情况还是让分副局长傅湘觉察来了！他不得不向傅湘汇报侦察经过。傅局长不时作记录，当他听到杏林复杂的行踪和与曲福死后有着千缕万缕的联系时他非常慎重。他最后指示冯长志，严密监视杏林，就从他上找突破。一但发现他和建国小区闹鬼案有染就立即拘留他！对此冯长志有不同的看法，因为杏林不是与故意伤害曲福的罪犯有牵连的人，而是受害者曲福的朋友。他手中很可能掌握曲福揭发某些人的材料，因对我们不信任，或者认为时机不够成熟不便拿来。因此，对杏林只能采取积极的保护手段。于此同时，策划伤害曲福的人也想得到这一材料。杏林已觉到了潜在的威胁，能设法使他和我们主动合才好！再说他还是市人大代表，即便是查与建国小区闹鬼案有关也不是随便可以拘留的，得通过市人大

“是！”

“我，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