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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在案件未能告破之前他说不出所以然来。记得曲福遇害躺在地上时其妻甘欣拉着他的手哭的死去活来。从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他知道曲福惨遭报复与揭发控告本单位领导与市政府领导有关。凭着自己职业的严肃性使自己懂得,市里领导是不容胡乱猜疑的,除非有确凿的证据。事关党政要员政治生涯的前途大事,是不可以空穴来风,从表面现象枉自推测的。否则的话任何人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对人的排查从何处着手?无论是干部还是群众,一点线索也没有。从目前情况来看,盛老爹、韩巧珍只能是“幽灵”的受害者……
猛然,冯队长想到,如果把曲福的遇害、家中被盗、幽灵两次现身连在一起分析便发现了其中的必然联系,只要从中找出其中的一点点蛛丝马迹此案便有踪可寻。到底从何处入手?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冯队长决定从曲福生前身边所交往的人入手……
?
九
雨仍一个劲地下着,丝毫没有软弱的表示。柳局长于凌晨两点半回到淮洲。他来到市人民医院干部病房,见妻子昏睡在病床上,主治医生杨庭辉告诉他,患者的神经受到严重剌激后造成暂时的精神分裂,刚才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已平静下来,就在她刚入院为她采取急救措施时曾一度醒来。惊恐地狂叫:“鬼—!曲福……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鬼……救命—!”
能使人精神失常,这种惊吓可想而知,是多么离奇!在采取药物和精神疗法后恢复健康应该说没有问题。市神经病院的几位著名专家马上也会赶来协助治疗。杨庭辉介绍过病人的症状后示意柳成林到他的办公室坐会儿,柳成林把盖在妻子身上的被单理了理,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后随杨庭辉医生向办公室走去。
一星期后,韩巧珍的精神恢复了正常。她向丈夫叙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那天夜里十二点多钟散了牌局,她和宗容一起离开郑局长家回来。她们到了三楼后便各自打开门回到自己的家。到家后见孩子早已睡熟,自己便到卫生间梳洗。刚进了卫生间门铃就响了起来。隔着门问是谁?由于雨声加雷声,听不清来人说了什么。从窥视镜看时见来人背朝着门,我又问了声是谁?来人提高了嗓门说:是我!听口音挺熟的,于是就拉开了门。拉开了门来人仍背朝着我。我问你找谁?他说找柳局长。我说他不在家。他问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说出差省城了。这么晚了你找他干什么?他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索命的!啊!你是谁?我大声问。他用低沉地声音狠狠而又恨恨地说道:曲—福—!我猛然想起了盛老爹见鬼的事,心里就害怕起来,再看来人的背影,确实像曲福。顿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惊恐地大声问道:你是人还是鬼?他猛地转过身来说:我—是—鬼—!他真是曲福,那模样真碜人哪!他的手指甲弯而长,右手还握着匕首,整个脸灰而青。我刚叫一声鬼—!他便伸出爪子向我扑来。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韩巧珍又紧张起来,柳局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她偎依在丈夫的怀里哭泣着。过了一会儿他问:
“鬼穿的是什么衣服?”
她想了想说:“他穿的是件绿色雨衣,有点像军用雨衣。”
他沉思了片刻说:“你听着,世上本无鬼,有的是冒失鬼,那是心术不正的人所为。从现在开始,你和任何人都不要再提起此事,千万记住!如果有人再问起你,就说你以前有过精神虚幻症,或者说是夜游症。那天夜里是由于打牌时间太长,过度疲劳而导致的虚幻症复发,
听明白了没有?”
“可我确实是看见鬼了呀,宗容也看见了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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