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欣欣！我有东西给你看，喂，别跑了好不好？〃

〃上次你看到我跟那个女残疾人……〃

吕莲半晌才面无表情地说：〃你在这里下车，我们要去殡仪馆！〃

〃不用笔。〃吕莲很满意他的态度，放松地后靠，〃用你的手机给我个短信，写下没死的那几个就可以了！〃

猛手忙脚摸手机：〃是、是，老二、老五、老八死得活该，尤其是老二……〃

〃我、我见你和同学说话，就在里面等你。〃唐杰明哈腰走近。

吕莲又一次答非所问：〃大武手下那几个阿五阿六的，叫什么名字？〃

小树林里，无声无息地冒一人，站到小艾后。小艾惊叫一声，就跑，一气跑十几米外才回看。

〃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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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一怔，似乎明白她要什么了，瞠目结地望她。

〃莲，短信发给你了，我……〃猛转看见她睛里有泪光，不敢多说。

〃少啰嗦，快写！〃吕莲打断猛拍讨好。这一会儿，她的心情非常复杂，尽已经看到了林克的〃阿喀琉斯之踵〃，但她没想好是否为丈夫报仇？这个仇人也可以说是她的恩人，同时是最她的人，还是她肚里孩的父亲。

〃莲，我还以为大武哥要去抢银行呢？〃猛还想让她回答自己刚才提的问题。

〃知什么叫难得糊涂吗？〃吕莲的神杀气腾腾，〃想活命，想继续当茶庄经理，最好别那么聪明，不过呢，我猜想，你也不至于糊涂到忘记那几个人的名字了吧？〃

小艾没走，只是不敢再当欣欣的跟虫了。他从教室追来，欣欣发现后，跑步逃开，他一直追到宿舍区外的小树林旁才追上。十天前，他远赴外地，参加了一个全国的中学生知识竞赛。昨天回到学校，以为欣欣应该气消了，谁知欣欣看见他，上钻人堆里，要不就是像躲盗一样，远远跑开，他一句话也说不上。今天，在报上看见了叶迎秋复当模特的消息，他认为是个证据，无论如何要找欣欣澄清误会。尽没能把话说完，但欣欣拿走了报纸，他看到了一线希望，不肯离开，站在小树林旁，等待欣欣看过报纸从宿舍来。不过，这个小树林，让他想起那一次遭到毒打，想起威之死，有惴惴不安。

〃句号。一句话完毕，你可以走了！〃

〃报纸留下，你走开！〃

〃就一句？好吧，快说！〃

手拿一只雪脸罩，在床边手舞足蹈，大叫〃阿喀琉斯之踵〃。然后，兴奋地告诉她，自己一天晚上如何掉万龙的陷阱，如何虎脱险，如何拿到脸罩，如何想了一夜才知脸罩是笔记本的〃阿喀琉斯之踵〃。

〃哎呀，唐叔叔，你躲在这里什么？〃看清是唐杰明，小艾气恼地跺脚。

〃啊，你回来了？〃

猛下了车，心里暗想：大概去殡仪馆订棺材了，幸好跟她是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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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我的手什么，我喊非礼啦！〃

猛如梦惊醒，颤声：〃不会、不会，莲，你、你放心，我、我是很笨，很傻，很糊涂，但是，那几个该死的家伙整天让我这那，有一段时间，连份证也给我保，我想忘记他们的猪名狗姓也忘不掉。呵呵，莲，你、你给我一支笔，我、我上写他们的猪名狗姓。〃

〃其实，真的不是那么回事。〃

〃哎呀，你听我说一句话都不行呀？〃

〃喂，喂，你听我说嘛，她以前是模特来的，现在真的好了，今天上了报纸呢，不相信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