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父亲，最后被父亲夺过铁打得脑袋开的男，他估计那就是万老的小儿了。当时，他的确希望万啰嗦一，而且，他跟万了几年朋友，了解万说话就是这么啰里啰嗦，在古玩圈里，是名的啰嗦鬼。可是，又担心万龙突然回来，到了后面，他非但没制止弟弟骂万啰嗦，自己也骂万啰嗦了。

〃是、是，我不啰嗦、不啰嗦，刚才讲到哪了？〃

〃讲到你的死二叔，看见你的死爷爷坐在堂屋里边看边写。〃

〃对、对，你看我这记！那时候，氓带着四个手下门了，我爷爷翻扫视五人，完了看表说：〃都到齐了？好，我开始吧！〃说音刚落，我二叔惊奇地发现，五个氓纷纷痛苦万状，像突然生了急病一样，有的弯腰吐血，有的抱敲打，有的倒在地上打……日记上是这么写的，我还记得，不是我啰嗦。后来写，我爷爷正义凛然，手端笔记本，像法官念诵判决书一样说，张某某，你杀人，打家劫舍，还贩卖毒品，简直无恶不作，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么？现在报应来了，你将七窍血、全溃烂，想死没那么容易，从现在起，要你疼上七七四十九天，死在粪坑里；沈某某，你跟张某某狼狈为，拐卖妇女儿童，还亲手杀害了一个无辜的人，你将心肺俱裂，疼上一个月死于路边；李某某……〃

〃少啰嗦！〃

bsp;第61节：小艾的理想（3）

林克被录音里自己的喝叫惊了一下，手上的香烟也掉到上，得他手忙脚。那时，听万说到这儿，他的瘸产生剧痛，联想起了父亲，联想起了万老也像念诵判决书一样对父亲说：〃林得宜，你该死了，走到第十级楼梯的时候。〃

〃谁让你背书，说个大概意思就可以了！〃

〃好的、好的，我知了。我爷爷完五个氓的名字，最后对他们说，〃还不回去准备后事，想死在我家么？〃那五个氓全趴在地上，个个在哭爹喊娘，已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领的氓竟然挖了自己的珠，还有一个拼命磕，磕得满脸是血，牙齿撒落一地，最可怕的是有个家伙，撕烂全衣服，开始咬自己手上的，直咬得白骨……我二叔看得惊心动魄，日记、日记上说，当时的情景，仿佛人间地狱。我也吓坏了，现在、现在还怕得……〃

录音里足有一两分钟静默，只听见万牙齿打战声。林克听完这一段，虽然不像当时冷汗真冒、不寒而栗，仍是心慌意，坐立难安。不过，这不再是万描绘的人间地狱引起的，他是畏惧于笔记本的力。以前只知能致人死命，不知还可以残忍地折磨人，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比单单致人死命恐怖多了。

〃五个氓一个扶一个走了，我二叔战战兢兢，又悄悄躲回阁楼，写下了这则日记。过后的日，他离开了别墅，特别注意到，五个氓当真死了，死法、死期和我爷爷说的一模一样。嘿嘿，林克，给我烟，好不好？刚才讲的事太可怕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