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更低了：〃莲，你、你还是去问文哥吧。〃

吕莲突然笑了起来：〃很好，不多嘴多，你文哥收留你是对的。不过呢，那晚上的事，是大武告诉你文哥的，讲得不清不楚，你当时也在场，你文哥叫我问你详细情况。〃

猛抬看了她一，又低不语。

〃怎么，不相信我？好，我把林克叫下来！〃吕莲不快地从太师椅上站起。

〃没有、没有！〃猛害怕了。这个女人连无法无天的林宗武也礼让三分，跟林克不是夫妻，却比一般夫妻更加亲密无间，非但得罪不起，还应当结讨好。权衡利弊，他叹息：〃真的是老和尚自己坐化的，大武哥他们打了他几下，后来在他上浇汽油，原本想吓唬他的，谁知他自己拿一个打火机着了，当时的情形……真恐怖啊！〃说完，里充满惧。

〃那天，你、你有没有看见我跟老和尚说话？〃吕莲声音变得颤抖。

〃没有啊！〃猛第二次听她这么问了，奇怪地看她，〃我一直在树林里盯着老和尚，你、你当时在车上，没有下车，我、我后来发现你的雨伞掉了。〃

难是我的打火机？吕莲盯着手上的火机，一脸惊疑。在小庙的梦里，老和尚说在劫难逃，请她施舍火机，同一天内，又真的用打火机自焚？实在太巧合了！如果不是自己梦游，除非老和尚能够从自己的梦境，那样的话，老和尚是什么？菩萨还是鬼魂？为什么把我牵扯去，难因为我是寡妇？想到林克说过，寡妇在印度是要自焚殉夫的，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莲，文哥说，你来了上去见他。〃猛见她一言不发，像魂不附一样，趁机转移话题。

吕莲一怔，如梦方醒，这才想起今天到〃认真堂〃来的目的。迟钝地熄灭香烟，径直上楼，在一个房间门外轻敲了两下：〃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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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林克的（2）

房里传来林克的声音：〃请！〃

〃还没看好吗？〃吕莲了门，将提包挂着门边的衣帽架上。跟后的猛没敢去，放下行李包，站在门边，听候指示。

穿白唐装的林克一言不发，坐在一张铺有厚厚绒布的大桌旁，左手拿放大镜，正在仔细端详右手上的一只白瓷粉彩的小杯。桌面一侧，另有两件青瓷的圆碟和海碗。坐他对面的，是一个八字胡和一个镜的中年男，也跟他一个模样，睛死死盯着杯，对门的吕莲视而不见。

〃看好了，到你了！〃林克放下杯和放大镜，用手绢揩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像刚完一件沉重的力劳动，疲惫地后靠。坐他对面的两人也跟他差不多，双双吁了一气，如释重负般轻松的表情。不过，睛还是盯着桌面上的杯不放，似乎担心杯会跑掉一样。

〃拿来吧！〃吕莲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向猛招手，〃放到这里，打开给两位老板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