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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3/3)

酿着一场暴风雨。

忽然那只手落了下来,开始在琴弦上飞快的舞动,左手抚弦,右手拨弦,每一只都那么灵巧。她的左手像一尾幽山清池中无人忧扰的游鱼,在中蔓延缠绕的草中肆意穿梭停留。她的右手却像是一只山密林中的飞鸟,忽而展翅翱翔,忽而俯疾速冲向地面,灵巧地啄地上散落的米粒。而在这游鱼与飞鸟动作之间,丽的乐曲从琴弦上缓缓来,这泉包容了游鱼的不安,也滋了飞鸟的渴,自然与音乐合成和谐的一幕画,甚至无法形容。只有动。

乐声渐渐慢了下来,白衣女轻声唱,有若天籁,又如珠玉落满盘叮叮当当:

晴雪小园未到,池边梅自早。树鹊衔巢,斜月明寒草。山川风景好。

自古金陵,少年看却老。相逢莫厌醉金杯,别离多,会少。

虽然白玉泓自幼不喜好读书写字,但毕竟书香门第,对诗词多少晓得一些,他已听这是冯延己的词《醉间》。他心生一念,暗自咽了唾沫,算是。然后他缓步走向白衣女的古筝前,行步中

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楼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住。泪不语,红飞过秋千去。

白玉泓的词牌是《蝶恋》,同样自冯延己之笔下。他看到白衣女讶异的神,以及这讶异背后隐藏的一丝浅淡笑容。自此白玉泓与他宿命中注定的第一个女凭借大词人冯正中的两首词邂逅,他们的相到后来已经沦为一个简单的符号,因为他们心早已彼此合归属。

白玉泓又喝醉了,他本以为会在醉后再见到白衣女,可直到他喝的昏过去她也未曾现。然而在白玉泓又一次午后酒醒时惊愕地看到面前织锦的棉被中拥着他睡熟的完全赤着的躯,她那么的曲线如此圆可人,肤白皙而,若凝脂一般弹可破,她竟是如此放肆地去恋。白玉泓清楚地看到被下洁白的床单上那两三殷红的血迹,他清楚什么发生了。时间终于证实了他行时的预,这就是要发生的,而她,就是他注定要遇到的那个女。白玉泓不发一语,只是合上织锦棉被,拥着她,他的纤长手指穿过她墨般乌黑的长发,就像她的丽穿过他沉寂的思想那样。

她是罗老大的女儿,她叫罗敷,与那个秦汉古乐府诗中绝的女同名,也有与古时的那个罗敷相媲的容貌。罗老大疼她胜过自己的生命,没有人去猜度他会否愿意为他的女儿罗敷放弃他拼了一辈打下的江山,因为那答案是不容置疑的肯定。白玉泓好了求死的准备,无法想象在这一夜后他已愿意为她放弃自己的生命,但天下间愿意为罗敷放弃生命的痴心男又何在少数。

白瞳回忆起曾祖的这段往事,不由得吁吁长叹。男人们,总是幻想着自己能拥有那样一个丽可人又识书礼,可以令所有人惊艳的女。他们的一生,除了权势以外无时不在争夺着这些,他们拼抢着,他们厮杀着,他们用血用金钱垒铸着望的长城,绵延尽天下。而或者,到来,败的人亡,胜利的得到一纸空名,那个女已不是他所的,她蜕变成一个符号,一个胜利的符号,那个男人的所也蜕变成了这个符号,除此别无其他。情,是一场太多是非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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