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变得多彩和烂漫。而这一切，又与父亲有着多么密切的联系啊。父亲属于秋天，在他的人生日历里，似乎可以写上这么一笔。父亲朝着目光中那片金灿灿的麦田走去，一阵风掠过他走过的足迹，整个大地都显得雄浑，悲壮。

是在学校楼天台上认识凌末的，其实算不上认识，只是看到他打架。我是和霓裳像往常一样地上天台去唱歌和拥抱风的，看到凌末他同三个他一级的男生在天台上对峙着。那三个男生个都很大，将他围在中间，很明显的优弱对比。四人同样穿着都是学校里标准的黑中山装，凌末在其中是形最小的一个，却也是最英俊的一个，中山装在他上棱角平直，称着他笔的脊梁像极了王的礼服。我是心里狂地迷恋这场面的，但表面还是装作恐惧的样拉霓裳的衣角，我说霓裳我们走吧。她住我的手，不，瞳瞳，我们坐下来看看。

连凌末在内的四个男孩似乎都没有把我们两个女生放在里，他们的目光飘忽过来，随意瞥了一下而已，然后继续他们的对峙。不过场面已经开始张起来，像绷着的弦随时会断开。三个年级的男孩开始蠢蠢动，他们开始说话，放肆地笑。我猜测他们大概是在调侃凌末，想要激怒他，但凌末一直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即使那三个年级男生开始动手推搡他。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块月光下冰冷的石。

似乎其中一个发留的很长遮住了睛的年级男生说了句什么不该说的话，这句话终于激怒了凌末，他愤怒地燃烧起来，用手臂挡住他们的推搡。这该算是一场战争的导火索，这些年轻的们挥舞着拳朝对方扑去，像一场另类的戏剧。不知是什么原因使凌末没有还手，他只是一直的闪躲，他的闪动很灵活，但毕竟对手是三个人，而且每一个的形都远胜于自己。他腹背受敌，拳如狂风暴雨瓢泼而来，他在闪躲中被不断地击中。他的脊背、他的肩膀、手臂和不断被击打着，他像只被一群恶狼围住的小兽，艰苦而拼命地挣扎着，他的已经被疼痛覆盖，我看到有血从他上渗来。

我忽然发觉他的某些地方很像小羽，我的小羽啊，他也是如此不甘服输的小兽一样的男孩。我突然很想保护他，不让他再受到伤害，我那么那么想保护他。

我问霓裳，霓裳，我可以保护他吗？

霓裳微笑，当然可以，亲的，你想什么都可以。

我说，可是他们的战争我无法介，我不会打架，更不可能在打架中解救他。

霓裳装作很无辜的表情，偷偷说，这时候我们可怜的老师们就有作用了啊，瞳瞳，你觉得老师可以帮你制止他们么，我觉得可以。

霓裳总是很聪明，我甚至忘记了利用老师来阻止，可她知。她总是可以很冷静地看着边发生的一切，就像超脱去坐在云端远远地看着一样。我有时真会怀疑是否她真是天上的缪斯女神，只带着歌声和满的伤来到这个世上，以另外一形式来延续，来把她的音乐传播到更广霾的地域。

我穿着裙跑向楼梯窄小的门，我知我将穿越这扇漆黑的小门到达光明，拯救这个我素未平生的陌生男。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