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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她咬牙抗议着,「你、你要就、速……速战速决……」
每次所谓的快来至少都得耗上一个时辰,慢慢来还不要了她的老命?宁可赏她个痛快吧老大……呜?
「卿卿真乖。」感觉到怀里小女人浑身瑟瑟战栗,娇泣难禁,再无平素的懒散、漫不经心,玄怀月心下没来由地满足至极,指尖撩拨挑逗的动作更加邪肆恣狂。
玄大王爷最後还是再度将苗小米虫在床上吃干抹净,直到她累极昏过去,方紧搂着她释放了出来。
「我的倦倦……」他心满意足地叹息。
睡着的小人儿小脸布着细汗且红润可爱得不得了,完全是饱受疼爱过的模样,可为何眉心却蹙着的?
他一怔,抬起指尖轻轻揉开眉间那道结,下意识将她往自己怀里拥得更紧。
他的倦倦有什麽烦心事吗?
男以强为石,女以弱为水,滴水终能穿石也。
——〈苗小主语录〉
连着几日,玄怀月都因招待德郡王一行人而早出晚归,回到小纨院的时候常常都是她熬到撑不住睡着了,待隔日醒来,又见他已经起身出门了。
虽然还是拥着她入睡,有时也会捺不住吵醒她翻云覆雨一番,却是做完了一次便收手,不再像平常那样对她痴缠不休、要个没完。
苗倦倦开始怀疑自己是有被虐倾向还是怎的?居然对此情况有一丝的怅然若失和忐忑不安?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索性翻找出被扔进柜里冷了两年的针线篮子。
「小主,你、你在做什麽?」痴心看傻了眼。
「做女红啊。」苗倦倦手势灵巧俐落地穿针引线,动剪裁出了荷包大小的玄青绸缎。
「你会?!」痴心张大的嘴巴像是可以塞入颗大鹅蛋。
她手上剪子差点裁歪了,没好气地睨了痴心一眼,「这种基本技能我还是有的啦!」
「可是……没想到……哗……」痴心脸上的吃惊渐渐被一抹亮色取代,暧暧昧昧地笑了起来。「是做给王爷的吗?」
苗倦倦脸蛋瞬间滚烫通红,支支吾吾道:「就……练练手。」
「王爷要是知道了小主亲手帮他做荷包,一定开心极了。」痴心笑嘻嘻的。
「都还没动工呢?」她不由尴尬地道:「你别告诉他,而且说不定我做得很丑。」
「不会不会。」痴心咧嘴笑。「更何况礼轻情意重不是?」
「总之不许说。」
「奴婢明白,是惊喜嘛?」
痴心果然不愧是称职完美的第一忠仆,除了绝口不泄漏秘密外,她还避过了王府针线房,去外头最大的绣楼帮苗倦倦买回最上等的各色彩绣丝线,省得又被後院其他夫人小主探出了苗头。
不过万万没想到自家小主还真是不动则已、动则一鸣惊人,居然做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女红,甚至比驰名天下的湘绣苏绣更加细致典雅美丽。
「哗……」痴心瞪着眼前这只花不到三个白天便完工的精致荷包,难掩满满崇拜地触手摸了一下下。
细细金线掺着黑色丝线绣上的展翅飞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淩空而起,翱翔天际,且由银线穿梭着红丝、紫线交织的流云环绕,更显霞光万丈、气势动人。
苗倦倦边揉着酸疼的手腕,边忐忑地问:「你觉得怎样?还行吗?唉,太久没有动针线了,果然人说诀不离口、拳不离手……」
痴心抬眼看着因紧张而叨叨絮絮的小主,不禁噗哧一笑。
「干嘛笑?」她一僵,「真、真的很丑吗?可、可是我觉得还行啊,虽然没有往常的水准,但也不至於太差吧?还是我眼力真的不行了?绣完了分不出美丑好坏?完了完了!我就知道人不能太懒——你干嘛一直笑?」
「哈哈哈哈……」痴心再也忍不住抱住了苗倦倦。「哎哟,小主您真可爱,真没想到还会有您这麽心慌意乱的时候呀?」
她被笑到有点恼羞成怒,偏偏没听见答案又不能心安,最後只能嘟起了嘴,「行啊,学会笑主子啦,那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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