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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他凤眸一亮,对看傻眼的摊子老头道:「捏得好,爷有重赏。」
「是是是。」摊子老头见眼前男的俊、女的娇,又是一身华贵气派,早知非寻常人,连忙使出了毕生绝活,不一会儿便捏出了两个活灵活现的捏面人儿。
一个高大挺拔俊美,一个纤巧清秀宜人,连她眉宇间那抹惫懒悠哉之色都唯妙唯肖,逗人至极。
玄怀月愉快地接过那一对面人儿,随手抛了枚五两重的亮晶晶银锭子给老头,迫不及待欣赏把玩了起来,尤其是那只像极了她的小模小样的面人儿,他简直爱不释手。
「分妾身看一眼好不?」她还不到他肩头高,只得拼命踮脚挤过去看。
「喏,收好了。」他很是爽快地分了一支给她。
苗倦倦瞪着塞到自己手里的「他」,半晌後,有些哭笑不得地道:「爷,您拿错了。」
「嗯?」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刀砍来。
她心下一慌,忙陪笑道:「妾身一、一定好好保管爷的英伟之姿。」
「嗯。」王爷大人总算满意,冷厉眼神又恢复柔和似水。「爷也会好好珍惜的。」
她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清清喉咙顾左右而言他,「咳,妾身也该出发去普救寺了请自便。」
「就这麽不待见爷?」某王爷大人脸又黑了。
欸?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妾身不敢。」她赶紧低头认错。
他哼了声。「那好,走吧。」
「走?」她抬头愕然地瞪着他,「王爷,您也要一起去?!」
「对。」玄怀月本想生气,却见她惊愕得滚圆如兔的呆傻眼神时,不禁又觉好笑,索性伸手在她头上乱揉了一通。「怎麽,有意见?」
「……没。」只是这还叫哪门子放风啊啊啊……
苗倦倦拖着沉重的脚步,意兴阑珊地跟在那高挑挺拔身影後头,无精打采地上了马车。
痴心早躲到车夫那头去了,偌大的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温度忽然上升了起来,她感觉到诡异得燥热、尴尬、不自在。
怪了,方才坐着还觉得这车宽敞,可为什麽塞进一个高大魁梧的他,里头位置就变得格外狭窄挤迫了?
也许是因为那伟岸的身躯……或是那周身强大淩人的气势……
她脸红了,不自觉扭动坐在铺锦软垫上的小屁股,试图离视窗近一些,好透透气。
玄怀月由始至终兴味浓厚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俊朗脸庞浮起一抹笑意。「别说你怕本王,本王可不信。」
「……」她讪然地回以一笑,心下暗暗腹诽。
反正说怕,他不信,说不怕,又显得她狗胆滔天,这话里处处陷阱,教人怎麽回呀?
「卿卿,怎麽天亮之後反倒跟本王生疏了?」他嗓音慵懒而诱人,满满煽情,暧昧意味浓厚。
苗倦倦像被烫着尾巴的兔子那般险些惊跳起来,「你你你少说那种引人误解的话——」
人家是晚上化狼,他是白天变身,怎麽才一个晃眼不见,那个记忆里月色下的纯情好儿郎,突然又回复了印象中的风流邪佞王爷行止?
等等,他该不会有孪生兄弟吧?
「是卿卿最爱误解本王了。」他叹了一口气,语似无奈。「难不成你只愿夜里相见,白天就翻脸不认帐了吗?你把本王当什麽人了?」
话说这位傲娇王爷脸上写满的委屈是什麽意思啊?怎麽反倒像是她把他吃干抹净了还想赖帐?
「王爷,您别再玩人了好不?」她悲催地呻吟了。「奴婢人矮心小气短,远不是您的对手,以大欺小也不是真英雄吧?」
「你是不是从没信过本王是真心诚意的?」他眸光微黯,幽幽道。
她一颗心重重跳了一下,乱糟糟的脑子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奴婢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不信本王,」他眸光犀利地盯着她,「所以才口口声声对本王自称奴婢,坚不改口,甚至时时拒本王於千里之外,好似本王是会吃人的老虎——说穿了,你就是不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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