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偎在王爷怀里一个劲儿的落泪……」

「有没有有没有？不愧是北方第一魁，都好功课来的，这招宅斗必备的苦计一，但凡王爷是个公的都得给三分面。」她啧啧赞叹。「人儿梨带泪，最是销魂哪！」

「小主！」痴心差吐血。

「知了知了。」她安抚地拍拍气到发抖的小丫。「我知好痴心一心护我，生怕我给人斗垮了连小命都不保，你放心，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从今儿咱们小纨院便闭门休馆了，挂养病牌，哪外闹翻了天去，也没我们什麽事儿，你说好不？」

「小主英明！」痴心睛亮了起来。

「好说好说。」她咧嘴一笑。

「小主这招『以退为』用得好、用得妙、用得呱呱叫呀！」

「……」苗倦倦忍翻白的冲动，低假意抚着裙上皱褶，角余光瞥着了右手腕上裹得严实的纱布，心微微一动。

耶？痴心终於改了包紮时打结绑蝴蝶的习惯啦？

书房。

「禀王爷，十八夫人跪在外青砖上说要向王爷请罪，若王爷不见她不原谅她，她就跪死不起来。」王爷的贴小厮小灵低首敬禀。

玄怀月单手支着，边逗着金勾架上的鹰雪隼，正听着何自载报告一篇昨夜临时奉命速速拟的，关於「荒无吃喝嫖赌兼涉嫌意图危害漠北边疆国土之阿煞国王」的征讨文，才听到了一半，闻言微抬手止住了。

何自载心中先是替那位护勇国公家的千金暗暗哀悼了一下，随即微笑着退至一旁，不忘瞅了边的燕归来一。

欸，老燕，听说护勇国公千金貌如，想帮忙人儿求情不？

想死吗？你！

燕归来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神。

「咳。」何自载低忍住冲的笑声。

玄怀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很喜看本王後院人掐架的戏吗？」

「咳咳咳……」何自载这下是真呛到了。

燕归来更加是观鼻，鼻观心。

「去，」玄怀月抬也不抬，对贴小厮：「告诉她，本王从不受人威胁，一盏茶过後人若还在，弃论。」

「是！」小灵恭敬应，迫不及待跑去撵人了。

开什麽玩笑，他们家王爷连皇上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岂会搭理她个小小国公之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恐吓言语？

「继续。」玄怀月半眯着，修长指节轻敲桌面，「刚刚说到哪儿？」

「咳，是。」何自载动作迅速地打开手中的征讨文，念起下拟定的攻计画战略要。

正才说到第八事项，去宣旨的小灵又跑来了，这次是着的。

「禀、禀王爷……」小灵在主冰冷淩厉的目光下，几乎挤不声音来。「十八夫人听了王爷的话走了，可……可是她又扬言说要去小纨院打死妖、妖苗小主！」

何自载和燕归来竖起双耳，不约而同望向安坐榻上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