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起不了任何作用，沉默着往后退了步，小声：“我知了。”

她也同样有些了解为什么袁植会这么讨厌严柏，这个人的存在帮衬着袁崇伤害着那个乖唳的少年。

“你还是不准备下楼吗？”

何笙。

严柏没再说什么，手指细细着袋里的手，过了好一会转走了。

走廊里静的只剩何笙轻缓的呼，揪着衣摆的双手有些汗，默默的站了很久才踌躇着往书房走。

到门扒着门框偷看了，抿了抿嘴往里跨了一步，将脑袋埋在膝盖上的袁植的抬了，扫过来的视线幽暗森冷。

“去。”他平淡的说了句。

何笙没动，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过了半晌又往里走了几步，袁植怒了，一手打下旁边的小台灯，吼：“去！”

何笙缩了缩脖，瞬间白了脸，之后没敢再往他方向走，但也没离开，往后退了几步，关掉室内的电灯靠墙学着袁植的样坐到了地上。

两人各居一角呆着，这个寒冬的夜晚突然变得漫长起来，黑暗里何笙木愣愣的盯着视线前方，脑袋是空白的，可能是今晚的信息量太大反而变得无所适从，她不知该说什么话该摆何表情才算妥当。

银白的月光从窗外漏来，适应黑暗后的视线借着这样的亮度能看清室内隐约的廓，何笙侧看向袁植，少年弯着桀骜的脊梁，没了往日的张扬，卑微又狼狈不堪。

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走，何笙往里缩了缩双脚，已经开始觉到了冷意，也是这个时间她突然发现不远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影在微微颤抖，何笙定定的看了好一会，不敢置信的微微瞠大，当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时，听见了糊不清零碎不堪的啜泣声，音量很小，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忽略。

如果她没给严柏打那个电话，袁植就算避免不了此次伤害，是不是也可以稍微延后几天？

你有没有一刻曾到过铺天盖地的悔意？

何笙有，哭泣的袁植便是她最的后悔。

犹如同受一般，何笙用手敲了敲，然后难受的起走去，黑暗中袁植动了下脑袋，泪的眸静静看着她，直到消失不见，随后一低又埋了去。

何笙到他房间拿了那条曾经一块盖过的毯又转了回来，对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变动分毫。

她在原地踌躇几秒后靠过去，这次袁植并没有表现任何过激的情绪，何笙跪坐在他对面，将一半毯裹到他上，另一半自己盖着，毯下的两双脚靠拢在一块。

似乎有些张，笑了几声，轻声：“我们家很穷，我妈为了让家里生活过的舒服，所以请严大哥他们把我带到这来，我求了很多次没用，我爷爷对我最好，可他也不能留下我，因为我太能吃了，他们养不起。”

顿了顿，音量更低了些许，“我是我们家不要的。”

毫无起伏的语气仿佛这不过是件无关痛的事情，只是微抿的嘴角颤抖着，中包了泪，可她似乎还想努力的笑一笑，来证明其实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