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我们公司楼下。」

这是我和叶梅桂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啊。

她嘴角挂着微笑，开始在纸上一笔一划，画一朵玫瑰。

过了几秒，我听到一段对话。

终于画完了，她站起，把纸条拿，看了一会后，很得意地笑着。

然后我看到叶梅桂媚的神，听到叶梅桂的声音。

我说了声谢谢，便转往前飞奔。

她前面的小朋友们也都坐在草地上。

可是我不知叶梅桂上课的幼儿园在哪里啊。

我走幼儿园，传来一阵小孩的歌声，循声一看，看到叶梅桂正在外，教小孩唱歌。

「然后直走，走到有红绿灯的叉，再右转一百公尺就到了」

即使在刚刚的店，我也不会想要用「睛」寻找玫瑰。

「夜玫瑰。」

下午上班时，我又拿夹里的九朵玫瑰。

我在心里看到的是叶梅桂，也是夜玫瑰。

我走了几步，停下脚步。转过看着那个老板，刚好接他的视线。

因为我突然很想看到叶梅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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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杉还没开，疏洪便开说。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因为我心里有夜玫瑰，于是在我中，自然可以轻易看到夜玫瑰。

我立刻站起，跑办公室，冲下楼。

我在心里看到夜玫瑰，于是睛中，到充满了夜玫瑰。

我彷佛看到叶梅桂早上要门前，从瓶里倒一颗药，然后走到厨房，倒一杯半满的。

她没听见，神情仍然认真而仔细。

「然后呢？」

但是，我心中的夜玫瑰是？

一直跑到幼儿园门，我才停下脚，气。

除了在店以外，我几乎很少看见玫瑰。

在我右前方20公尺，叶梅桂背对着我，坐在草地上。

他大概是经过原杉的店门时，就去了。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心中有夜玫瑰，中自然就会有夜玫瑰」？

叶梅桂的影像逐渐被夜玫瑰取代，或者说，这两影像本就是重迭的。

看来他今天下午上班，又会迟到。

「不要忘了我第一次看到你时，所说的话。」他说。

我终于明白了。

「所以呢？」

我刚睁开双，就立刻接到字条上的玫瑰。

这神情，跟学在广场上教「夜玫瑰」时，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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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并不是真的喜「有形」的玫瑰，我喜的是，「无形」的玫瑰。

到了公司楼下，却发现疏洪不见了。

于是我看到夜玫瑰的枝叶、看到夜玫瑰的刺、看到夜玫瑰的苞、看到夜玫瑰的绽放、看到夜玫瑰的、看到夜玫瑰上的珠。

「喂！」我又回过，瞪着疏洪。

「所以心中有海，中自然就会有海。」

两朵夜玫瑰的影像，又开始在我心中，错与重迭。

我闭上睛，试着用'心'来看夜玫瑰。

第十八章

门，拉我准备离开时，我才回过神。

我在心里大声说：「玫瑰，别画了。赶门，妳快迟到了！」

我只好先跑到原杉的咖啡店，问她幼儿园在哪？

疏洪果然也在那里。

接着低下，从茶几下方拿一张纸条，坐在沙发上写字。

「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在夜晚绽放的玫瑰。」

我边走边想，试着理绪。

「你说了什么话？」

「了店门，你先左转。看到一家西服店后，再右转。」

我还想再问时，疏洪又拉着我走开。

原杉笑了笑，叫我跟她走到店门，然后指详细的方向。

她看了一墙上的钟，赶拿起包，蹲下摸摸小的：「小，在家乖乖哦，很快就回来了。」

她有时双手轻拍、有时嘴里唱着歌，也不时微微摆动，我偶尔可以看见她的侧脸。

然后想起「心中有海，中自然就会有海」这句话。

直到叶梅桂好像发觉背后有人，转过，看到

脑中好像突然打了一声雷，我立刻清醒过来。

「我们不能用看东西，要用'心'来看。」

「谢谢。」我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