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我跟学都席地而坐，略事休息。神相对时，换一个微笑。

无论是妳第一次拉我走圆圈的田纳西华尔兹，还是现在的舞，今晚的每一支舞，都曾经属于我们。

而我在嘿声音的同时，也嘿了泪。

如果她依然悄悄地绽放，我就会放心地回到书桌上。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我会走房间看看她的样。

我只想要赶快看到台上那盏亮着的灯，还有客厅中的夜玫瑰。

「我先睡了，妳也早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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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终于嘿了声音。

在最后一次，我们举起的左脚，终于互相接。

舞结束后，所有的人还围成一个圆。

刚上班时，我的工作量并不多，还在熟悉环境之中。

她还会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下一颗维他命，与一杯半满的。

我们一次次尝试，左脚与左脚间的距离，愈来愈短。

偶尔我觉得这对白太单调，便会在房间睡觉前跟她说：「玫瑰。」

当角的余光瞄到她时，我会立刻转过看着她。

当然如果不是穿着北斗七星的话，我还得跟小拉扯一番。

我们的脚下，踩过国、踏过日本，并跨过以列、波兰、土耳其、来西亚、匈牙利、希腊世界就在我们的脚下啊！

但现在我的工作量，却大得惊人，尤其是纳莉台风过后。

叶梅桂便又开始比我早五分钟门。

「嘛？」

「是。上就睡。」然后我会立

舞快结束了，音乐依然重复着「mayimmayim」的歌声。

圆圈不断顺时针转动，就像我们不断绕着世界走一样。

如今她会多一句：「我先门了，晚上见。」

每天下班回家，吃完饭洗完澡，在客厅陪叶梅桂说一下话后，我就会回房间，埋首于书桌前。

下班回家时，也不再有孤单和寂寞的觉。

因此睡觉前我还会到客厅跟她说说话，和逗逗小。

学往左边，绕圆圈顺时针跑动；我则往右边，绕圆圈逆时针跑动。

而我睡觉的时间，也比刚上班时，晚了一个半钟。

为了不想让叶梅桂在客厅等太久，我依然保持七半离开公司的习惯，但也因此，下班时的公文包总是得满满的。

在众人的叹气声中，学迅速起，朝她左手边方向奔跑。

「你到底睡不睡？」

我则会回答：「嗯，小心。」

我会喝完、吞下药，再门。

我们两个总共绕了半个圆，相遇在最后一句话：「夜玫瑰。」

改变比较多的，是我的工作量。

而她也会每隔一段时间，从我半掩的房门探来看看我。

她有时是笑一笑，就回到客厅；有时则问我要不要吃什么？或喝什么？

我又回到刚来台北上班时的生活习惯，八20起床，八半门。

「我怎么会知。」

学，是妳将我带这个世界中，我永远会记得。

是的，学。广场是我们共同的记忆。

即使我已经比以前晚一个半钟才睡觉，我仍然比叶梅桂早睡。

然后我在房间的书桌，她在客厅的沙发，度过一晚。

「最后一支舞，是由意卿学所指定的」

「如果妳习惯右手举，会很像自由女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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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习惯了拥挤，或者说是习惯了这座城市，我不再觉得，在捷运列车上将视线摆在哪，是件值得困扰的事。

「愿妳每个沈睡的夜，都有甜的梦。」

「还有，妳睡觉时，习惯举右手？还是左手？」

「无聊。」

「还有」

这通常是我们在每一天要结束前，最后的对白。

我突然惊觉，也迅速起，往我右手边快跑。

广场上突然传来：「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支舞了。」

以前我们维持这门上班的模式时，她门前并没有多余的话。

「你有病呀。」

由于我和她都很安静，又隔了一墙，因此往往不知彼此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