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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晶下班。他们手挽手,喝着歌,一起迈进他们温馨的小窝。马惜晶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满脸的甜蜜:“我们常为一条小鱼、一块排骨你推我让,他讲个笑话,我说个趣闻,小屋里充满欢声笑语。也许,那是我一生中最美的时刻。”袁木问:“那你们怎么又回北陵了?”“哎,要不是我二十四岁生日……”
那年10月16日,当我和同事结伴走出大楼时,只见吕首归西装革履,左手一束玫瑰花,右手一个大礼盒向我走来,脸上春风洋溢。姐妹们嘻嘻哈哈地跑开了,他做着鬼脸说:“happybirthdaytoyou!”我一听他那蹩脚的英语,鼻子都笑歪了。他夸耀道,今天生意特好,光“中华鳖精”和“三株口服液”就卖4件。这两样利润都很高,我也笑开了花:“那你应该好好做你的生意呀,怎么跑这远来接我?”他兴冲冲的说,咱来厦门也两年了,今天要隆重庆祝你的生日,吃饭到“望屿岛”,品酒到“红海岸”,这才叫生活!
那顿饭花了三百多块,我很心疼,他说,我今天赚的钱还没花完呢,走,到酒巴去。“红海岸”座无虚席,三五成群,欢声笑语。吕歪嘴带着醉意,在我耳边私语。忽听对面传来一阵吆喝声,只见四男三女正劝酒,一瘦高男子捏住旁边女孩的脸蛋,端起酒杯让她喝,那女子满脸通红,一个劲地摆手,示意自己不行了。旁边的人都起哄:喝,喝!不许赖帐!高个男人奸笑:“孙茜,你再不喝,我就强行啦!”话还没说完,一八字胡上前摁住孙茜的头部。那高个真不手软,左手拧她鼻子,右手杯子往她嘴里灌,孙茜拼命挣扎,刚要张嘴喘息,啤酒顺流而下,呛得她连声咳嗽,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两个家伙得意地把手松开,孙茜捂着口鼻朝卫生间跑去,其余几人哄堂大笑。
我朝那边望了几眼说,这帮人不象什么好东西,咱们走吧。老吕说,怕什么,还敢吃我们不成。正说着,只见瘦高个端着酒杯走来,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两眼色迷迷地盯着我:这位小姐长得挺靓嘛,好象在哪见过,来,咱干一杯,交个朋友。
我脸一绷: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那来杯果汁!”那人说着,旁若无人地扶我的肩膀。吕首归忽地站起来,两眼一瞪:“你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马子,借我用一用!”那家伙嘴里喷着酒气,轻蔑的看吕首归一眼。老吕火往上撞,抬手给他一巴掌:“你他妈是不是驴尿喝多啦?”
高个左手摸火辣辣的脸,右手指点吕首归:“小逼养的,你不想活了,敢打我!”他的同伴忽喇围过来:“司总,怎么啦?”我拉老吕:“咱走!”但为时已晚,八字胡飞起一脚,首归一趔趄,桌上的酒具哗哗啦啦掉翻在地。大厅顿时乱起来,“打架罗!”我吓坏了,眼泪成串掉,喊歪嘴快走,他朝我怒吼:“你先跑!”
另一壮汉挥拳直奔老吕首级,歪嘴脑袋闪过,左肘捣向对方胸部,他干装卸的力气用上了派场,那家伙‘嗵嗵’倒退几步,捂着胸口站不起来。我刚走几步,被那姓司的拦腰抱住,吕歪嘴赶过来救我,八字胡拎起酒瓶朝老吕头上就砸,瓶子碎了,血顺着他脸往下流。歪嘴顾不上这些,一拳打向姓司的太阳穴,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家伙瘫倒在地,老吕抓住我的手朝外就跑。
上了出租车里,我让司机赶紧找诊所,歪嘴气喘吁吁地说,要不是老子刚卖完血,绝不放过他们。我一惊:“你卖血?”他开始还狡辩,后来在我逼问下,终于坦白,为庆祝我的生日,他打听好一个地下收血站,今天上午去卖了100。我听后泪雨滂沱:要不是我的生日,哪来这么多麻烦?
然而事情并未到此结束,厄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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