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大的后座，两个人坐得很远。苏措低着，看着车里红的地毯。刚刚那句话仿佛带了余音，盘桓在她耳边，始终挥之不去，不停的重复。她疲惫的把埋在膝盖里，一份发从羽绒服的帽里来，柔的垂了下来。

前方还在堵车，不知多久才能到，司机盯着前方一动不动，连都没回。苏措累得愈发睁不开，说：“我睡一会，到学校时师兄你叫我一下。”说完她靠上车窗，真的睡着了。

“这么睡不舒服，车抖起来——”陈嘉说不下去了。他侧看着她气息均匀，睛阖上，长长的睫微微上翘，脸孔白得像一张纸，可是却显得无比轻松，像是没有任何烦恼的婴儿。他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肩膀躺下来，枕在自己上。

他低看着她，手指轻轻过她的面颊，只盼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

寝室里灯火通明，杨雪也已经回来了。两人都带了一大堆吃的，坐在那里帮对方解决。杨雪嘴里得满满的，说：“我看了成绩，你又是第一。”

苏措没什么表情的“哦”一声，埋吃着杨雪带回来的东北饺，真是香极了。

两个人就这样很过了几天暗无天日吃饱就上网，上网累了就睡觉的日，然后新学期就开学了。

系里的同学们大半都在准备考研或者思考各路，打算考本系的研究生并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么一些人，大家卯足了劲考外系研究生，顿时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上自习的频率大大增加。

苏措固守着以前的学习习惯，不过四月将近的时候，她在应晨的邀请下去西大看话剧社排演的毕业话剧。大四的学生即将毕业，四年大学生活不论过的怎么样硌硌绊绊，但是也已经走到了最后几个月，再不珍惜，也就没有了。

小剧场里闹非凡，正在彩排。那里现在还没有什么背景和，看不来是什么剧目。在观众席看闹的女孩尤其多，都坐在剧场的后半分。苏措痛苦的皱一皱眉，这般盛况，演员是谁也不难猜到。应晨领着她坐到第一排的空位，引来众人的一片嘘声。好在这时有人说了一句“她是苏智的妹妹”，那些不满的声音才烟消云散。

“习惯了就好了，反正每天都这么多人。”应晨在她边坐下，解释说，“知陈嘉演男主角，一下都哗啦啦来了。”

“明星效应啊。”苏措说：“演得怎么样姑且不论，但绝不用担心人气。”

“也不能这么说，他虽然是我死拉活劝来的，可是真的很有表演天赋，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哦，开始了。”

很快有人走上舞台，苏措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其中一位是陈嘉。全场刷的寂静下来。这样的气氛使得苏措知，这一幕是全局里的。

陈嘉扶住在舞台中央的歪歪斜斜的站着，神情却凛然，带着一不可思议的持——仿佛那个角在他的上复活了，他在宣告自己的信仰和神。苏措听到扩音机传来的声音：“你和我站在一个渊的两边，要想隔着渊携起手来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放弃那个东西，您就必须同意死我。”

引来一片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