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

苏智叹息一声，摇苦笑。

“说到底我们也有不对，”陈嘉说，“不应该去查你的银行帐号。”

“不论是谁去查的，这有什么关系，”苏措支着，缓缓的说，“都没有错；除了我，谁都没有不对。”

“你——”陈嘉手搭在桌面上，“我想知，苏智说的，是不是真的？”

“呵，我既然已经成年，应该有能力养活自己。”

“只是这个原因？”苏智目光灼灼，仿佛测谎仪那样看着苏措。

“对你来说，这的确很容易，”陈嘉向前一倾，看她的睛，“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你在讽刺我们，这么大了，还要从长辈养活。”

苏措不置可否的一笑。

那样的神情看的陈嘉再次一怔。默一默，他从书包里拿一沓文件给她，说：“我叔叔的公司需要兼职的程序员，这是相关资料。”

苏措接过来，也没翻看就放到肘边。她不会跟钱过不去。她眨眨，随即递过去一个包装的礼品盒，说：“师兄，你生日快到了吧。祝你生日快乐。”

陈嘉觉得心某个地方那么温，他不知她那么清楚的记得他的生日。

“苏措，你的生日是多少？”陈嘉说话时，角余光瞥一旁边的苏智。

苏智表情尴尬，但是更多的还是震惊。他皱眉，想起陈嘉也曾经问过自己苏措的生日是几号，可那时候自己想了许久都没想起来。他坐在那里开始回忆，若年来，从小到大，存在关于生日的每一个记忆中，从来也没有人庆祝过苏措的生日，甚至都没有听到有人提及。年复一年的，慢慢的也就忘记了。而每一年，他也会收到妹妹送给他的礼，一只笔或者是日记本，虽然不贵重，但总会有，一次都不曾遗忘过。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妹妹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关心。连生日这样的小事都不记得，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涉她的事情？

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苏措神陡然一，目光看向门边。顺着她的目光，陈嘉看到许一昊脸沉静的在那里。

笑着同他招呼了一声，苏措抓起书包和那份文件起离开。路过许一昊边时她轻轻说了句“一路走好”。声音很低，可是苏措知他听到了，她略低目光，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在堂大门微微一停。门上装着茶玻璃，玻璃窗好像镜，反堂的一切。许一昊坐在刚刚她的位，侧脸的廓俊逸非凡；他对面两人脸瞬息万变，最后定格在严肃上面。

在这样炎的夏天里，许一昊终于登上了去异国的飞机。

苏措如自己说的，到底没去机场送他。那天她坐在炙的教室里看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她额上渐渐沁汗珠，可是偏偏手心里半温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