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恶梦？”

“八岁那年的某一天，妈妈带我去百货公司买新衣服，一起吃咖哩饭，还牵着我的手散步回家，让我兴得一颗心都要飞上天了。然后第二天醒来，妈妈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没再回来过。”真侃侃而谈，第一次向外人述说。

方沛然小时候参加过舅舅再婚的婚礼，只觉得新舅妈丽贵得像皇后，不知她也是再婚。在大学时认识学妹周真，没听她提过家里的事，直到她的和父亲相继去世，她的纪则安说要给她家的温，带她回家度周末，才知于丽和周真是母女。

“你父母离婚后，你妈妈没有探视权吗？”方沛然虽然喜真，但直到此刻听真聊到过去，才站在她的立场去看待她失去母的童年很可怜。

“我不晓得。大概从我小学三年级开始，妈妈平均一年一次绒两次到学校来看我，我不知要跟她说什么，也不敢告诉爸爸和。”

“你爸爸没有再婚？”

“没有。一直劝他，但他不要。”

“或许你爸爸一直忘不掉前妻。他是什么的？”

“他只是一名送信的邮差，论成就是万万比不上你舅舅的。”

“我舅舅不也是你的继父吗？”方沛然不晓得纪则安曾企图暴真未遂，一直以为是他们之间的亲属关系太复杂，才造成两人不得不分手的主因。

真摇了摇，她本没见过纪长钢几次。

“真，你会埋怨你妈吗？”

“你觉得我妈会在乎吗？她本不在乎，我心存怨念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而已，何必呢？”

方沛然大叹气。“说起来你和大哥还真像，你们都从自己母亲的上承受到许多的遗憾和伤痛，而大哥更惨的是，他很快就有了一位继母，野心的厉害后母从一开始就镇定目标，要把他和王心雾涟在一起。”

真思地望着天板。“真是想不开啊！两人若是相，不用媒人敲锣打鼓也会结婚，若是有一方不愿意，摘的瓜会甜吗？”

“野心家才不这些，只许成功，不计后果。”

“虽然我不了解方九霄先生，但可以觉得到他个鲜明，愈想迫他就范，反而愈令他反。”

“就是说嘛！连你都看得来，隔的伯父伯母不知在钻什么死胡同？”

“可能他们都相信旧久生情‘吧！”

“人生有这么篙单就好啦！睡吧i”

“嗯。”

真翻个，过了许久，才朦胧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真收抬好行李，拜托方星凯载她回租屋，她现在不想见妈妈，她还没准备好，只发了一通简讯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