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秘书什么时候泡的，已经冷了。他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于是愈发的苦。

窗外光很好。他开了窗，地了一气。

很冷，但总觉得可以嗅到天的味了。他的心神慢慢的安静下来。

两声咚咚的敲门声，没等他说来，门就直接开了。

“嗨，万嘉帆。”

一抹白的影，瞬间就从门外飘了来。她裹在白的羽绒衣里，还着一白的线帽。

冲他甜甜的笑。梨涡微现。

“小图！”

万嘉帆的声音很响，带着火气。又烦躁起来，甚至胜于刚才。这个女人已经好久没有来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师傅，童小她……”新收的徒弟小图犹犹豫豫的，站在门外，不敢来。

“别怪他，是我要来的。”

童婳婳脆把门关起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她每次现在设计室都带着耍赖的霸，所以很多员工都以为她与嘉帆关系匪浅，不敢拦她。

万嘉帆心想着，许是自己把她惯坏了。

“你来什么？”

嘉帆没好气的问，他记得婳婳该是有八天没来了。

“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气死。”她笑着，左脸颊的梨涡越来越“果然火气很大。”

万嘉帆不说话，瞪着她。

“你人家说什么呢！什么抄袭？那些人就是嫉妒你。”

“你相信我？”万嘉帆在窗边慢慢踱步，听她这么一说，心情像是稍微好了。

“信，当然信。”

“为什么那么肯定？”

她却突然没了笑意，愣了一下，不说话。

室内的气很足，她脱了羽绒衣，摘了帽，一短发。

娃娃？

“你的发……”嘉帆惊呼一声。

“剪了，好看吗？”

她又笑起来，走到嘉帆面前转了一个圈圈，短短的发在耳际甩一个小小的弧度。

“婳婳……”他叫她一声，声音低低的，很温柔，很无奈。

“算了，你别发表意见了。”她背过去。

“你不需要这样的。”

“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着。”

“婳婳……”他又叫了一声。

“你别这么叫我，你这么叫我，准没好事。”她走回沙发边，抓起自己的衣服“我要走了，午休时间很短的。”

万嘉帆看着她去，没有再喊她，习惯了她这样的风风火火的。

童婳婳走办公室，轻轻的掩上了门。屋外很多人正襟危坐的看着她，像是希望从她的表情中知老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