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的女人？”黄昏时我站在街角眺望。

大森林着压低的鸭帽，宽大的墨镜几乎罩住了半边脸。他也避讳别人看到他的脸：“这里的风俗，女人要比男人辛苦得多，你没看见吗，活的、挑扁担的、买卖开店铺的都是女人，男人只是跷着二郎坐在凉喝茶、打麻将或是搓牌。”他意味长地说一句，“若是明真的在这里，倒是不会吃什么苦。所有的活都被女人抢着完了。”

此时我们正坐在茶馆里，南方茶铺多。大森林的睛始终盯着过往的行人。

“我们在这里等什么？能找到他吗？”

“我托人打听过，有人在这里看见过他，但不确定是不是真正的明。”

“那你把我找来就能确定了吗？”我赌气，“还不如找到人你直接拉回去dna检测。”

“你忘了吗，明和你一样鬼通灵，他在一片陌生的环境中，总会有人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他指着我的睛说。

（bsp;那倒是！最好的辨别就是一双鬼。

我喝了一茶，和他一起盯着路，人来人往，繁杂一片。但是像明那样光帅气的男孩儿，应该是鹤立群的，他若真的现在这群肤黝黑的劳动人民之中，我肯定能一认来。

注意力在外面，忽然觉得我的脚好像有比风更劲的东西在拨动。低一看，惊得我把茶洒了一地。

“怎么了？”大森林转过来问我。

一个男孩儿，大概七八岁的样，穿得破破烂烂，凸起的睛大得吓人，白比黑要多。他淌着鼻涕可怜地说：“我饿啊！”

“大森林，这儿有个乞讨的孩，很可怜哪！”我对他指指脚下。

他诧异地看着我：“你脚下有东西吗？”说罢他站起来又围着我转一圈，“我怎么没看到？”

我一怔！莫不是又见鬼了？

再低看那可怜的孩，他正缩在桌下面，不敢，似乎是害怕所剩的光。夕的余晖还洒在上，我已觉察不温，这么个小鬼虽不能说令人胆战心寒，但是后怕跟而来。我已到了国之边境，鬼魅依然相随，似乎遁迹天涯也不可能甩得掉。那，那小芫，应该就在附近。

第69节：尘埃落定（6）

有人咯咯地发笑。

循声而去，见是个小个的胖姑娘。

“你笑什么？”我问她。

她趴在酒柜里面拿着一个纸烟盒掩面，仍在笑：“前些时候我也见过一个男孩就坐在你坐的那个位置上，突然起来。他旁边的人便问他，怎么了？他说脚下有个孩在乞讨，像个叫。可这里哪有他说的叫啊！大家都笑他。”

她这么一说，大森林立刻警觉起来，他快步走上前去，抓住那胖姑娘的胳膊问：“你说的那男孩多大年龄？长得什么样？几时看见的？他还会再来吗？”

“呀！痛！”胖姑娘费力去甩他的手，“夹得痛死了呀！你先松手！”

大森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