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那个明媚的午后，我在草地上坐着，看着明挥汗如雨地奔跑在篮下。没有人跟他玩，他自己假想防守逐个突围，上篮，扣球。一连贯动作，舒展漂亮，没有半磕绊。他在光下笑，咧开了薄嘴大笑，金灿灿的睫上挂着汗珠，跌落下来打了手背。篮球了手掌，冲着我就飞过来。他慌了，冲着我奔跑，一掌拨开运动弧线中的球。

我没有吱声。

他只是抿起一边嘴角笑笑：“我习惯自己玩了，你要是会打就好了，以后可以跟我一起玩儿。”

那是在狄家别墅的最后几个太平日……

“当心！球过去了！”有人冲我大喊。

待我回过神来时，球已飞近。

方才那个投篮的修长手臂使足了劲飞过来拨开球……

我愣住，看清楚了，他不是明，一个满大汗的有憨直的陌生面孔。

“你没事吧？”他问我。那只飞界的篮球已经被他夹在腋下。

我摇摇，木讷地离开。

他怎么会在这里，明像个外星人一样突然地来，又突然地消失。只有我这样的傻丫会愣愣脑地期盼他会像孙悟空一样从天而降。

“你真的没事吗？”“长手臂”还在问。

我停住脚，忽然回，傻傻地问了句：“你可以教我打篮球吗？”

“你想学？”

“嗯。”我。

我想学会，以后真的可以陪他玩儿，虽然不知那家伙现在在何。

“那你想学什么呢？三步上篮？运球？防人？过人？”

“什么最直接有效？”

“当然是得分才有效。”他乐了。

“那好，我就学投篮，你能教我吗？”

“好说，好说。”他抓挠自己的后脑勺，很腼腆。

“莫言！你好了没有？还玩不玩啊？”他后面的那些哥们儿在篮球架下叫嚷，也有人哨，“自己一个人唱好戏去了，也不兄弟们了？你倒是吭一声啊！别叫我们傻等着。”

“等什么啊！就你傻，人家吃馍，哪有你喝汤的份儿？咱们还是回寝室睡大觉去吧！说不定梦里还能飞来什么艳遇。”人们哄笑一团，互相调侃，一溜烟全散了。

“你别介意啊！我们一个宿舍的兄弟，玩笑开惯了。”他解释。

“你叫莫言？”

“是啊！我们宿舍我排老八，谁都能欺负我。上次就……”

“你教我投篮？”

“教啊！”

“现在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