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的。」

真是太好了，我不愿意在他最失意的时候离开，不愿意在他几乎一无所有的时候再夺走他最後的所有，现在我终於可以安心地离开，不再有牵挂。

江南像是读懂了我：「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没事，我很好，你们一定要幸福，你告诉林晨树，若他欺负你，我一定不放过他。」

我的泪在眶中打转：「对不起，对不起。」

江南摇：「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得那麽久，你上别人也是自然的，而且是我和别人结婚在先，要说对不起的该是我。」

对不起，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意义，我看着江南：「你也一定要幸福。」

江南：「我会的。我一定会过得比你还要幸福，我知只有这样你才会幸福。」

我几乎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庞，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虔诚，边的微笑略微有些苦涩却又凄艳无比，我终於痛下决心，地截断了自己的望，我微笑：「谢谢你。你的戒指——我下次带来还给你。」

江南看着我，脸上分明有几分恼怒，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可以留着吗？就当保留着我对你的，也保留着你对我的，虽然对你来说有些东西已经不再，但——是好的东西，留着也没关系吧？不过如果你觉得有负担，还给我也可以。你说过，戒指只是一形式，我只是希望你能保留着我的记忆，哪怕不多，哪怕不都是好的，我也希望你能记着我。」

江南地看着我，终於转离开，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如麻。

不是不再他，而是另一个人更多。我会保留着与他的那些记忆，只留下那些最好的，最幸福的。

69

糟了糟了，昨晚几乎一晚没睡，快天亮的时候才合了一会儿，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胡地了一把脸就往医院冲，心里有些惴惴的，他要是生气了怎麽办？

在病房门遇到了欧明月，我指指病房里面：「他有没有生气？」

欧明月微笑：「很生气，不过故意装着不在意。」

我一愣，欧明月笑了：「从你走後就开始心神不定，耳朵一直都竖着，只要门一有响动就会习惯地把转过来，偏偏还要装作不在意，等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现在失望得已经掩饰不住了。」

那一定很生气了？不会又不理我了吧？我有些丧气，早知昨天再晚也回来了，可是，昨晚我那麽伤，我没有信心在他面前不一这样的情绪，现在的他又脆弱，我实在不想节外生枝，想不到他还是生气了。

我急忙就往病房里冲，但愿哄哄他就没事了，欧明月一把抓住我：「你嘛？」

我无奈：「他一定又多心了，我向他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