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晓他的份。

“不急。我们吃饭不能不付钱啊。”猎人说。

“已经记在账上了，离开时结算就行。”赵虎回。

“那可否先来坐回再走？”

“不好吧。还有很多客人需要服务。”

“你家就你一个服务员？我不信。”

“我爸说不能随便客人房间，客人会嫌弃。”

“你爸说没说顾客就是上帝？上帝现在请你来坐一会儿，好不好？”猎人的话语咄咄人，但却惹得纪晓明偷笑。

赵虎撇撇嘴，没话说了，只得把小车放在门，到北屋里来。

“关上门。”猎人说。但在别人耳中听来，则像是命令。赵虎在犹豫，没有动作，猎人又用同样气重复了一遍：“关上。”

赵虎这才随手把门带上。“坐。”猎人指着屋里的木椅。赵虎笑笑，说：“它可撑不住我。”

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了。“随你吧。”猎人说着，一坐下，开始自述：

“听着，我知你也许还会记恨我，记恨我向你开枪，记恨我久久不来找你。但你绝不会忘了我是谁，对吧？我知你自从九年前的事故之后就没有过脸，你在这里工作应该也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但是，你那些记忆还没有消失，你是雪鼠，我曾经的恋人——尽当时我们相识了不到三天，起码我们是真心想在一起的，是不是？雪鼠，我需要你的帮助，关系到我是否还能活下去，关系到追随我的人能否活下去。”

赵虎面无表情，又无辜地扫视了其他人一。“对不起，我叫赵虎，您认错了。”

“不要再演了好吗？虽然我知你一直很会演。”

“不，你真的认错了。”

“那你可以摘下罩验吗？我记得当时你的嘴烂了，嘴裂成了四，左下那一没有了，牙齿牙龈都在外面。带罩确实是个好办法，不然会令客人不愉快的。”

“我的嘴……是传染病。摘下来不行的。”赵虎依然拒绝承认。

“没问题，摘吧。这屋里的都是死过几回的，不怕这个。”

赵虎无语。她低下，仿佛一个说谎圆不住的小孩。猎人盯着她，盯了好久两人都没说话。猎人估摸差不多两分钟够长了，开问她：“弹取来了吗？”

“没有。估计长死了吧。”

此言一，除了猎人和纪晓明，另外四个都是一片哗然。这就是说，她终于承认了，自己就是雪鼠。

“我需要你的帮助，雪鼠。”

“我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我叫赵虎。以前的名字这副模样实在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