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还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会后，两人来到了场，找了个凳坐下。此时天已晚，场上连个鬼影都见不到。林一直想找个什么时候杀掉他，这个场所正合适，但林还是打算听听那重要的事。

“我认识零已经四五年了吧。我们是商业上的朋友，和我谈生意的对手凡是不能如我意的，我都拜托零去掉他们。我们保持着长久且亲密的合作关系。”林默然，这商人间的事情他不怎么懂，只有听的份。“一条命值多少钱呢？你是这行的，心里有数吧。给到你手里的赏金，加上你们老大赚取的一分，再加上易时的琐碎零，才是我付的数目。”

纪鸿顿了顿，咽了，借着昏暗的月光观察了一下林晓明的反应，但仅有的一光芒也都被镜反了，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我肯这样的大价钱，那就意味着我完全可以轻松地赚回来。一个人的价值是多少呢？和我谈生意的人难以与我达成共识，或者不能满足我的要求，他就是错误的人。错的人还在那里，钱就会赚到别人袋里；换成正确的人，我就能获取近乎无限的的利。”

“用赚到的钱买凶除掉碍事的人，用换上来的人再赚更多的钱，如此循环。”林稍懂了一了。

“正是如此。我赚钱，再为了赚钱而钱。我所的这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我的女儿。现在，我们来聊聊关于我所谓的重要的事。我钱买凶，除掉了住你家以前的那个顽固老；我又钱赶走了原本要来到这个班上的学生，给你一个22班的名额，给你亮一路绿灯。这场‘游戏’的策划者，是零，还有我，两个人，明白吗？”

林听得有，觉像是要请君瓮的样，一切都计划好了只有自己闭着走了这个圈。“你是……希望我在此驻留，是吗？”

“我是希望有个人在万城驻留不假，不一定是你。我希望能找一个年轻有为、诚实规矩的人，来照顾我女儿，她总让我不放心。零就告诉我说正好边就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不过住宿环境之类要我来付款，另外还要付额外费用给零。你以为自己是偶然认识的纪晓明？偶然住在我女儿楼下？当然你和我女儿同桌这是偶然的不假。”

林觉“嗡”的一下，大脑仿佛一阵眩。纪鸿的一席话瞬间让林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了。保姆？或许是更低级的陪读？不是的！我可是特立独行的杀手！居然让我这样的事……等等，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不应该也不需要告诉我啊。让我继续蒙在鼓里岂不是对他更有利？

“我就是要告诉你，给自己找好定位，不要对我宝贝闺女妄想太多了，明白？另外，我的闺女正在叛逆期，她不愿与我说话。抱歉骗了你，女儿并没有和我说过关于任何你的事。不，应该说我们好久没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