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把孩生下来？”洪龙问。

“想啊。”窝窝这次答的很快。

洪龙脸一暗，叹气：“看来我得快养伤，不然打不过情敌。”

窝窝顿了顿，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如果有人问她，你想不想生律的孩？她肯定嗷嗷着逃走，作答不能。可是反过来问吧，你想不想把孩生下来？她却一答应了。

心砰然起一朵火，却又瞬息之间湮灭。

窝窝捂着肚，回忆着鹿鼎记的内容，艰难的想起，韦小宝的孩本就不可能是律的孩。除他之外，双也可以，方逸也可以，哪怕是洪龙都可以，只有他例外。

工作既是生命啊，他会不会很脆的把这孩消灭在胚胎里呢？

“算了，我还是不生了。”窝窝呼了气，“我没这经验啊。”

“少来，哪个黄大闺女有这经验？娘胎里带来的？”洪龙哈哈一笑，懒懒的单手撑着脑袋，“生吧，你不要，我来养。”

“你以为未婚爸爸很值钱啊？”窝窝鄙视。

“我洪龙八十岁和十八岁一样值钱，更何况只是带着个孩。”洪龙懒懒笑，却带着丝落寞，“我只是想啊，万一有一天早上我醒过来，发现你走了，窗台寂寥，不见芳踪，我该怎么办？”

顿了顿，他才闭上轻笑，那笑容带着淡淡悲哀，就像那人走茶凉的一日，已经浮现在他前。

“……神龙岛已经没了，兄弟们都死了，听你说，苏荃也死了？呵，那我连敌人都死光了。”洪龙淡淡笑，“这个世上，我只剩下你了，窝窝。能让我牵挂的只有你了。如果有一天你也要走，留个孩给我，如果是个男孩，我就把神龙岛的一切绝学都教给她。如果是个女孩，我会把她养大，给她找个好婆家，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人欺负了她……这一生，也算是……有个寄托和想念了吧。”

那样寂寥的表情，让窝窝心中一痛，仿佛已经见到十年后，白雪皑皑时，他两鬓霜白，一青衣，负手而立，背靠青松，溺的看着一个孩，却透过那孩，看到了往昔峥嵘岁月转瞬成空。白雪轻落，落于手心，化作空气，他，终究是什么也抓不住……

轻轻的倚洪龙怀中，窝窝环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轻轻的说：“有一天，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是的，有一天，她会回去，韦小宝会回来，他会的比她好，他会一个怀抱抱所有人，这是她一直不到的事情。

洪龙睁开睛，一句话也说不来，缓缓的吐了一气，大手环过窝窝的肩，将她搂。

这一生，他终究还是握住了一样东西。而这就够了。

门扉吱呀一声打开，茅十八着鬼面，森冷的站在门前。

窝窝和洪龙一起睁开睛，洪龙懒懒的笑：“看了多久？听人墙角可不是好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