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

手一抖，碟便落在地上，碎了满杯的参茶。

来不及请罪，康熙已经一把拉过她，喊：“来人！宣太医！”然后低下，声音有些埋怨：“你怎么受伤了？”

窝窝抿着，好半天才扭一个微笑，说：“有刺客啊！我这不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么？”

小皇帝安静的看着她，神很是复杂，半天半天，才伸手来。

窝窝原以为他想要拥她怀。也正在认真的考虑，在这个永冻的夜里，是不是要接受他的温度，一次就好，一就够，而康熙的手，却已经生生止住在半空。

缓缓缩回手，他的声音如冬如雪：“吴应熊刚刚觐见，送了许多礼，还问我求了一样东西。”

顿了顿，康熙的声音有些嘲讽：“是你。”

“你答应了吗？”窝窝拽了衣脚。

背转去，走到窗前，康熙冷笑：“还需要问吗？还需要装吗？”

“你答应了。”窝窝替他说完，那一刻，永冻的冷侵她的肺腑。

“我以前一直在猜，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人。也一直在猜，你为什么要帮我杀鳌拜。”康熙背对着窝窝，嘲讽的笑着，“明珠？索额图？不，都不是，原来……是吴三桂。也是，他们本就有宿怨，近年来鳌拜更是全力打击他……再说了，若不是吴三桂那般势力，又如何能查知朕的所有喜好？你几乎知朕的一切，朕喜的，喜的颜，喜的书……你又不是朕什么人，怎么会这么了解朕？……现在好了，鳌拜已除，京中官员的事情你也打探清楚了吧，该回去了……他跟我讨你回去了……”

“你个王八！！”窝窝不等他说完就怒吼起来，“讨我回去有什么好？如果我是他们的人，把我留在这里不是更好吗？杀鳌拜有什么用？直接杀了你不是更好吗？转过来，你看着我！你这个混！你只想着让自己心里好受，就不我心里多难受吗？嗷嗷嗷！！！”

康熙背负在后的双手死死揪着，连骨节都苍白起来。

“……窝窝！”等他终于有些慌的转过来，窝窝已经踢破大门跑了去。

面对脸带询问的侍卫，康熙只是冷起脸来说：“去追！还有，叫太医跟上去！”

侍卫领命，退下，关门。

门内，康熙有些颓废的跌坐在椅中，双拳捶在桌上，连声音都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