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患难夫妻啊，再说：她虽然帮助了我，但是没有面，为什么？她不愿意破坏咱们俩的情，我呢？也希望她再找个好归宿，所以，我是不会跟她见面的。”

“要知，她是多么你呀！”

“为了，只能放弃不了。这才是真。”

“快洗手，坐下歇歇，我来煮饭。”

她便给我往脸盆里倒洗脸，我一边洗脸，一边从穿衣镜里看她合面，切。那还是我走时买的那一块，没有吃，又见她拿箱，我数了数，还是15颗，没有吃。我说：“你怎么不吃呢？”

“我吃不下，等你回来一块吃。”屋里立刻弥漫了炝葱酱油的香味。

我拉开提包的拉锁，从里面拿给她买的三四件时兴衣裳和给女儿买的衣服。她在自己的上照着镜比量着，小鸟拍手：“妈妈穿，好看。”

我给女儿穿上衣服，孩兴得直。

“咦？怎么没给你自己买？我是个家妇女，穿甚都行，你可是大男人啊，门的，可要穿得面些，不然，人家会说我这个老婆不呢。”

“我岁数大了，穿什么都行，你还年轻，一定穿得漂亮些。”

“统共就带三百元钱，你全在我们母女上了，你保险吃也没吃好，喝也没喝好，受了罪。”她哭了。

“是编辑请我去改稿的，他们版社吃住，报销来去路费。”我说，“只要书能版，我就兴了。”

“这么说书版有门儿？”

我。

“你没买书？”

“买了拿不动，在汽车站寄存着呢。一会儿我去取。”

“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她又哭了。

“爸爸好，妈妈也好。”女儿说。

“我这回要一鼓作气再写几本书，一举登上文坛。”我的决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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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可贺！无心柳柳成荫（8）

十四。可贺！无心柳柳成荫（9）

9.1983年11月15日，天气相当寒冷。我穿着一满是油漆的工作服，骑着一个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回到我的家。一扑面而来。我突然睛一亮，我看见书柜上放着一沓书，是《小调儿》，封面画着一个背书包，手拿弹弓的小男孩儿，在一棵红果挂满枝的树下跑，绿的底，非常明快醒目。

我抱起来，数了数，共15本。啊，我久盼的散发着油墨芳香的书啊，真是浸人心脾呀。

妻哭着说：“咱们的书终于版了。”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是最幸福的人。”我拥抱着妻，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