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属虎。”

我一饮而尽。我抢着拿起酒瓶，给我俩满了酒，举杯过，说：“我闯河二年半，终于碰上了你这个知音，杯。”

我觉得这两和孩的名字都不是农村人的名字，雅有讲究。

我继续又喝了半杯酒，又继续将剩下的半杯酒双手递给她，她夺过杯，一饮而尽，咳嗽连声，忙用袖捂着嘴，吃吃地笑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和我喝杯酒，可惜，前几年我就和我人喝了，你迟到了。哈哈。”

“上学了吗？”

她说：“这是，《囚辞》里的一段，在知识青年中很传，我还仿照着填写了新词，你听。”她低声唱起来——

她写了：‘永新’三个字。

“吃吧，吃饱了不想家。”吴恙搓着手上的面痂，说：“想你们北京人吃的炒菜，可惜不好，将就凑合着吃吧。”她举起杯来，说：“为我们的相识，杯。”然后，跟我碰了一杯。

“妈妈说；是没有病，健康的意思。”

我拿给她一枝铅笔，一张白纸，她就工工整整写下了‘吴恙’三个字。

“你爸爸每天都回来？”我问。

“天涯何无芳草？祝你找个好媳妇。”她十分痛快地了第二杯。

啊！老天竟然赐我如此良机，又用大雪阻挡了她男人回家的路，我要抓这个机会。

（bsp;“没有，我在家妈妈教我认字、写字。”

“几岁了？”

这话已经挑明了，我再也泛不上话来，心里酸溜溜的，自一杯接一杯地独自喝着闷酒，我在思磨着突破。酒的力开始在我上施展，久已积压的怅惘、愤恨、失望在不能，退不愿的焦渴、煎熬下，终于用歌声发来——

嘿，听！好媳妇，这表示比朋友更了一步。我倒了一杯酒，喝了半杯，将剩下的半杯酒递到她的面前，用乞求与命令的吻说：“喝吧。”

我向小女孩招招手，她就大方地走过来，亲切地说：“叔叔好。”

“不回来，我爸爸活的地方离这里可远啦。”

这明显是婉转地拒绝了我，那半杯酒，我木木地喝下肚去，香醇的酒从咙胃里，像一条火龙，这火龙又反上来，涌到我的脑际，使我乎乎的，又接着烧到睛里，使我的睛里着动的火，但嘴里却说着人话：“不赏脸，还，还是我不？”

嘿，听！这祝酒辞里分明传达着我俩是朋友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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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孩的方法也和此地人不同。就想检验一下她的教育成果。

炒猪肝、熘腰、摊、炒粉条，有河风味的油烙饼及一瓶河白酒，使晚饭十分丰盛。胜过我吃过的那么些家的猪烩酸菜炖粉条。我喝了一杯酒，生一久别归家的温与被亲人贴的柔情。

“风瓢摇/来到这小小园林/死的灵魂/苦的心/又有沉醉意/谁的青/谁不怜惜/苦恼有谁人替？梦中的笑/甜的回忆/何时才是归期。”

“夏日炎炎/放望金黄一片/万众葵/昂首/齐向太看/惟独一株/面向大地/尽颜/饱着粒/飘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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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你知这俩字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可我不告诉你，这是我妈妈一个人叫的名字。别人都叫他艾永。”

“会写你妈妈的名字吗？”孩。

“可以。”她将杯推到我的嘴边，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说：“咱们为你的父母弟弟，杯！”

我写了：你爸爸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