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越烧越旺，我的恶毒的念，如石投池，泛起一圈圈漪涟。我想：这个男人肯定是拣了个烂货，你有啥的？就凭她这么丽动人，怎么肯嫁给你？一定是她肚里怀上了什么官的孩以后，像许小芬一样让人甩了，你才拣了个破烂儿。这等货，我向他攻，宣我的愤怒，解决我的生理需要，何罪之有？何愧之有？正如鲁迅的小说《阿q正传》里说的“……和尚动得。我为什么动不得？”

我的心坦然而镇静了。我占有她，似乎如探取了，我心想：瞧好吧，您哪。

九。可歌！挣扎在灵与的搏斗中（3）

3.一杯茶递上来，我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那白白绵绵的觉便烙在我的心中，而她只是淡淡一笑，小声说：“小心了手。”满普通话。

讲好价钱，连工带料12元，我便动手用砂纸打磨柜厨，刮腻。两个柜门平平的，我稍微磨了磨，便打白底，开始画画儿。

我留意观察她，此时，她已经将耗下的油装瓮里；将猪下放粮房；将条放在红柳笆上，在屋外面冻着。我一边活，一边看她莺飞燕舞地忙，听着她轻声哼着河地区的爬山调——

想哥哥想得我心发慌

错把那个秤砣当粮

想哥哥想得我心里

窝里的坷拉当

想哥哥想得我泪

三天没有梳呀梳过

想哥哥想得我望穿

沙尘迷呀迷住妹妹

她用优的歌声勾画一个痴情女想情郎的望穿的心态和情景，令我好动。同时也判断她也是个痴情女。不是那故傲冷若冰霜的人，可以通过挑逗让她火燃烧的人。

收拾完，她洗了脸和手，带屋里一香，在弥漫、扩散，撩拨着我的心。

她坐在我旁观看我的手艺。

我画了一幅迎，翠绿的枝条上开着淡黄的小。我刚要提笔写题词，她就说：“还写主席的诗词：‘金猴奋起千钧，玉宇澄清万里埃’呀？”

我惊讶：“你怎么知？”

“我在老婆儿那个炕围上看见了。真是驴不对嘴。失笑死个她娘娘我了。哈哈哈。”她掩嘴大笑，那么开心，在我看来是近乎浪笑了。

“这会儿的人嘴对着心吗？”

“脆，题个报吧。”

我果然题了这三个字。我发现她的心思与我的心思是相通的，有共振的频率，这就可以找到共同语言。

我又画了个荷，她叫我题不染；画个，她叫我题傲霜；画了个梅，她让我题成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