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痛苦无助地向他坦白过去的真相后，他的犹豫不决，我更不愿意那些像那个怀有等级观念、世俗偏见的技术员冷落那个女工一样的姑娘们冷落我。因而就改变成那个技术员很有情至上的勇敢与无畏了。

果然，听了这个故事以后，玉萍说；“这个男人还真够意思的，本来嘛，好不容易上一个人，还前怕狼后怕虎的在乎甚她的过去？哥，讲得真好，再讲一个。”

这句话在我听来有一语双关的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不要胆小，不要犹豫呢。是，绝对是。咦，她竟然叫我哥了。

我又讲了短篇小说《情》。我讲到周丁山向叶碧珍求，被拒绝；讲到周丁山去朝鲜战场，因为救护伤员而被伤了睛后，叶碧珍如何认识到了周丁山的好并向他表白了情。当她得知此时他已经有了心上人护士小珍以后，如何后悔莫及；我讲到叶碧珍想要把情夺回来，我故意渲染她的懊悔和失望，却故意删去了她如何战胜了自私并获得了崇德的结局。我的目的是宣对那些有无珠之辈的女人的不满，并煽动玉萍采取一步的行动。

我看到玉萍低着，嘴里叼着麻绳如木雕泥塑，她的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像是想看透我此时的心情。

啊！两天，整整两天，为了听故事，玉萍特意嘱咐她男人别说家里来了画匠，其借是等画完以后再宣传，好给众人一个惊喜，实际是怕别人打扰她听故事。如今，我终于获得了双丰收：一是炕围已经画到了尾声；二是玉萍的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而我却装心如止似地画起火车来。我知好戏就要开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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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可泣！为什么情人可以；老婆却不行？（6）

6.车在飞转，烟筒在冒烟，我慢慢画着，似乎听见了列车的呼啸声，看见田野在飞速后退，。我眯着，在欣赏我的作品：碧蓝的天空，如絮的白云，如的原野，翠绿的车厢，火红的车……

突然，我发现脊背发，两个绵绵的圆球虽然在我的后背搓，却如在我的心上，抚。一个香的东西在我的肩膀上停着，却如在我的心上抓挠着，撩拨着。但我的脑际却闪现着一张充满青气息的女人脸，她那哀婉的光里闪烁着情。使我的心如注了兴奋剂，在狂，在舞。从16岁开始，到32岁前，有多少次我望着姑娘媳妇的丰满的脯，展开丰富的想象，她们的衣服如变戏法的遮挡布一样，使我产生一想揭其中秘密的望与渴望。甚至想去抚那个女的象征。后来，我有机会接过张翠，许小芬的双峰，如今，玉萍又等待我去探密。只要我一回……就……

但是，我没有回，仿佛我的背后就是悬崖，就是陷阱，只要我一回就一定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