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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糖瓶,算是小装饰品。还有一个铁壶,枣红,金字,是主席诗词:卜算.咏梅。还有几个玻璃茶杯倒扣在几块小方玻璃上。

靠西墙是一个缸,一个腌菜瓮,屋里散发着一腌菜的酸霉气味。

那个女人年约二十二三岁,细挑儿,段苗条,曲线优红脸白,明眸皓齿,淡眉大肤细白,走路风快,散发着一自然,青气息扑面而来。她穿大红翻领衣,前有一朵绿叶粉,脚穿黑人造革鞋,腰扎蓝市布白边围裙,一块手表。是个的主妇及新媳妇的形象。

男的却是个眉大,膀阔腰圆,十分英俊的小伙。不说话,憨厚,老实,是个典型的农村后生。

小乔骑自行车送我二姨夫去了,他刚屋门又蜇回来了,我还以为是要拿什么东西,没想到他却说:“牙膏我已经给你挤在牙刷上啦,记住刷牙哇。”

玉萍不满又不领情地哼了一声,猛地车转,我一看:她睛里还噙着泪儿。

我忙说:“怎么了?你怎么了泪?”

睛,说:“了灰尘,没事儿。”

啊!看来这女的讨厌这关心,大概是嫌他在生人面前没有一汉的气概。这个男人虽然生得英俊,然而就像评剧《小女婿》里的陈二一样,是一个只知活、吃饭、睡大觉的主儿。我心里不由得产生一酸楚,一嫉妒,就这么一个没有创造力,只会苯活的人,居然娶了一个枝招展的老婆,一个能聪明的老婆,和有一个简朴而温的家。他现在是主家,而我是伺候他的一个手艺人,一个浪汉,诚然他应该得到这一切的理由很可能是因为好,弟兄少,家比较富裕,人模样长的英俊一些,难我就应该背井离乡,萍踪浪迹,居无定所吗?我费尽九二虎之力,仍然找不到老婆,更别提什么情了。这公平吗?

我的心里产生一烈的报复望,怪不得妈妈不放心我,二姨也怕我给他惹事呢。可是我的理智已经控制不了这个望了……



七。可泣!为什么情人可以;老婆却不行?(2)

2.玉萍把屋里的炉生着,烟从火筒里呼隆呼隆冒去,炉膛里发劈里趴啦的声音。然后,她找来胶、白矾,白粉土、石黄,让我往一只双耳锅里放胶矾。

我放好材料,用小儿搅着,说:“小,你给我一个挂线的小石黄袋儿。”

她一笑,顽地说:“真是北京侉,我们这这叫粉线。”

一句话就显得近乎了好多。我明白了,这个女人何以如此一见如故呢?因为她和我二姨一家太熟悉了。

我也说:“我这可是地的普通话呀。”

“好,好,是标准的北京普通话,行了吧?”她又学着我的腔调说。同时,手不闲着找来碎布、针线和一条很长的小线。她的白皙的手拿着剪刀在鞋帮的袼褙上迅速铰了一个三寸长的双肚葫芦,又照葫芦的样剪了一个红布,一个绿布,装上石黄,放上小线,用针将葫芦的周围好,这个所谓的粉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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