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好。”我又耍着嚷了一句。

季川上放开我，与我对视，目光中满是殷切的期盼。“我这样不好了，现在唯一一个优就是喜你，你肯不肯和我结婚？”

“自然是不肯。”我低下，看着他的鞋，褐的休闲鞋。

“你说不肯，就是肯了。”季川上好像早有准备，自然地应。“我的本已经准备好了，你的呢？”

“这么快？可是你还欠我好多解释呢。”

“房烛夜再解释给你听。”季川上坏坏地笑。

“呸，谁和你房烛夜。”我脸一红，又想起那夜的情景，赶从他侧走开，推开卧室的门，光透过桃红的窗帘来，房间里被染上了温的调，大大的双人床上，两个枕并排放着。我回看季川上，他看着我，目光脉脉情。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他了什么事。那天工地上空突然落下重，直冲季川上，若不是他躲得快，大概已经命丧当场了。还好，他只是和受了些伤，所以这时的他才能站在我的面前。

这天下午，我便和季川上领了结婚证，一切从简，从民政局回来的路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亏，可怜地喜了他那么久，被他一句话就给骗了过去。没有鲜、没有钻戒、甚至连不钱、不费事的情话也没怎么有。

我侧脸看着正在认真开车的季川上，眉锁。季川上侧过脸来看我，问：“怎么了？”

“我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那么现在我们回去领离婚证还来得及。”说着就打方向盘往回走。

“喂，你嘛？”我正坐起来，伸手拍了几下他的肩膀。

“领离婚证啊。”

“你……”我气结，张嘴结。

“哈哈……”季川上朗地笑了起来，一脸狡黠。

“逗我就那么好玩？”我气呼呼地说，自己又丑了。

“对啊，逗你就是很好玩，我一直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了。”

我赌气地把侧到一边，不再说话，心情竟一下回到了十五六岁，心想，你要是不哄我，别指望我理你，你自己房烛夜去吧。

“生气了？”季川上一边把车重新转回去，一边说。“本来还想和你商量一下晚上我们吃什么，现在我只能自己决定了。”

我心里骂，你求我和我结婚时候是多么情啊，多么低姿态呀，怎么一转就一副大尾狼的嘴脸。

“要不然去吃法国蜗吧，这附近有一家的很好……”

我一阵反胃，以前季爸爸带我们去吃过一次，整整一个月，我都觉得有黏黏腻腻的蜗在我胃里蠕动。“不要……嘛要去吃那东西。”

“那你说吃什么？”

我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