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怕什么？”我愕然，昨夜明明稍有注意，虽然这是第一次，可是并没有血。

“难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过我们的问题到底在哪里吗？”

“你都有太太了，就算明白问题在哪里，那又怎样？你说你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为什么总和别的女生在一起？”

“我们的问题就在这里。我有太太了，我和你分手，我总和别的女生在一起，这都谁告诉你的？我有承认过吗？”

太太这件事是我听来的，可是和我分手的话是他亲说的，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是我亲看到的，这两件事总没有错，我瞪着他不说话。

“又不说话了，是吧？你还真是无药可救。”季川上脸上挂上了笑容。“穿上衣服，我们回公司。你们的策划案可没通过呢。”

我冷笑一声，怎么成了我无药可救，冷冷地说：“你去，我换衣服。”

等季川上走去，我开始往上衣服，总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夜，现在已然知什么是覆难收，可是真的问心底，却又觉得并不后悔，只是……心里一阵内疚。与理智之间的选择，选，则成，选理智，无则无。

我换好衣服，走卧室，沙发的包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vivvida》。我的心一，像是被刺到了一样疼，恨不得暴揍自己一顿。季川上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表情。音乐声断了，只几秒钟的停顿，便又响起来。我知我不能一辈的鸵鸟，走过去，接起电话来。现在这状况，即使我不和季川上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和蒋逸在一起了，只是怎样才能偿还的了他的恩情呢？

“小沫。”蒋逸的声音有些暗哑，落在我的心间，一阵难受。“我来晚了，是不是？”

“对不起……”我愧疚地说，又几秒才反应过来：“你在哪里？”

那边没有了声音，然后传来“嘟嘟……”的声音，再打过去，是被挂断，再打依旧被挂断。我张地端着手机，给蒋逸发短信，正打着字，蒋逸的电话又打过来，他说：“我没事。”不等我说什么，便又挂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抬，看见季川上的脸，又慌忙转，他是我错事的证据。

季川上走过来，用手迫我正视他：“你男朋友？”我不知应该还是摇，真的很难界定我和蒋逸的关系，在季川上再次现之前，我以为我已经可以蒋逸了，可是他一现，我就知原来那不过是一个谎言。也许我们真的可以一起生活，可是与情无关。他我，而我只是甘愿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这份。

季川上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放手，我在他晶亮的睛里看见自己狼狈的影像。他一直注视着我：“告诉我。”我推开他，脑里一团糟。他却不依不饶，已经持地说：“告诉我，我要听你说。”这个季川上让我觉得陌生，以前的季川上绝对不会这样，那时他总有自己的判断与决定，并不急于知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