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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2/3)

“连这个机会也不想给我?”

“可你现在除了过去的那个影,谁都不,那倒不如我们试一试。”

“那么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蒋逸侧过来,伸手帮我泪说:“我知了,我知了。我怎么就折你这个小丫手里了。”没有一丝责怪,尽是溺。我有那么几秒甚至想要沉溺,躲在他的臂膀之下,受他一辈的照顾。可是下一秒我又否定了这样的想法,我心中有季川上,又怎能借着蒋逸的臂膀,求得一时庇护。

“你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我哪是怕他不认真,相这么久,他的为人,我怎么会不知,看上去放浪不羁,约朋会友却统统以礼相待,偶尔玩玩成人间的游戏,也是你情我愿,事事的磊落,并无丝毫戏耍之意。这反倒让我更加不安与愧疚。

“别跟我说对不起。”蒋逸的语气加重了一些,目光在我脸上停滞了几秒,又看向远。“你该对你自己负责。陈小沫,我只要稍用手段,也许你现在被我卖了,还乐颠颠地替我数钱呢,可是我没忍心。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却又故作大人姿态的小孩,所以我总在自嘲,怎么会喜上你,总觉得这有不可思议。可是越相就越觉得喜,再后来竟不想离开了。”

“你会找到更好的。”

“我知,可我已经认定了你。

“三年,再给我们各自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没有和他在一起,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就和我在一起。你敢不敢和我这个约定。”蒋逸孩气地伸手掌,要击掌为誓。我迟疑着,然后又定地摇了摇,我不想给这毫无保障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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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长大了。”蒋逸表情收拢起来,面无表情地远望天边。天光渐收,世界暗淡下去,只有海与天依旧蓝莹莹的澄明。“可是,小沫。”蒋逸低低地唤我,声音浑厚,如大提琴般低沉。“你长大了,更应该明白你不可能守着那个影过一辈。”

我一侧脸,突然觉得光线暗了,蒋逸脸的廓温起来,再看天边,夕海中。我轻轻“嗯”了一声,等他把话说下去。

我的泪应声而落,滴在手上,由温渐渐转凉,我没有在守,可我就是走不来,不是季川上有多好,而是因为他占据了我太多年华,皆是好,无可替代。我了一气,又说:“我就是不你。”

我垂下,像错事的孩,我知这些年,我利用了蒋逸不少,我是个自私的人,一直都把蒋逸当自己情伤的止疼药,霸而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好,却不想顾及他的受,人越长大越懂得怎样对自己好。

“小沫。”蒋逸少有的气,他最近愈来愈少叫我“小沫妹妹”。

“嗯?”我一愣,侧脸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蒋逸,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你怕我不认真?”蒋逸问。

“我知你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个人,一直都放不下。”我要否认,蒋逸却摆摆手制止了我。“你不承认也没用,可我还是想试一试。我不是想取代他的位置,只是想在你心里找到我的位置。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这么陪着你。”

已完全暗了下去,天与海的颜沉了许多,浪朵朵,扑上沙滩,又缓缓退回,蒋逸娓娓来的声音敲在我的心房,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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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人越长大越缺少人的勇气,总会不断的比较与计较,不愿意的那一个。此时的蒋逸却是如此无畏,真是难得。只是我没有人的准备。我依旧定地摇摇,心如麻。

“开心啊。”

我兀自泣了一会儿,又喃喃地说:“对不起。”

我摇摇:“不是的,蒋逸,我不你。”忐忑的吐这句话。

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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