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门开了，季川上生冷也礼貌地说：“我先去了。”我很想上去抓住他的手，跟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去解释，那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季川上了门，季家的大门被他随手合上了，青蓝的大门遮住了我思念已久的那个人。蒋逸拍拍我的肩膀说：“走吧。”他大概已经猜到我要的事情。我，了外，又围了厚厚的围巾门了。走楼，外面雪白的世界刺得我睛生疼，无由生起的冷风，带着细碎的雪打在脸上，视线渐渐模糊了。

成全

不为了勉可笑的尊严，所有的悲伤丢在分手那天，未必永远才算得完全，一个人的，好过三个人的纠结。

——刘若英《成全》

除夕夜，吃过年夜饭，大家就坐在电视前看晚会，每个人的手机都时不时地响起，我抱着手机一条一条地查看，多半是拜年的群发短信，我一一回复。将近12，蒋逸打来电话。

“小沫妹妹，要不要去广场看烟火？”

我询问了一下陈家和，陈家和应允了。然后便对蒋逸说：“好啊。”

“我在楼下。”

我忍不住笑了来：“要是我说不去，你怎么办？”

“开车再回去呗。”蒋逸快地说。“快下来。”

我换了衣服，楚楚也跟过来，陈家和便又打电话给蒋逸，让他把楚楚也带上。一到楼下，蒋逸便看见我们，亮了亮车灯。楚楚先我一步上前，开了车前门，坐到了副驾驶，快地叫：“蒋逸哥哥。”和这么一个青小萝莉一比，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半老徐娘。

等我上了车，蒋逸便发动车向广场驶去。一路上，楚楚一直在问东问西，蒋逸的应答总让她快地笑上好一会儿，我则沉默着，侧脸看着窗外的街景。街边的树上挂满了彩灯，一片火树银，路边草地上的积雪还没有化，泛着亮白的光，这么一来，倒似了童话世界。

广场上人涌动，一直都不是在这个城市过除夕，从来不知除夕夜广场会有这么多人。蒋逸好不容易才找到车位，把车停下，那边的烟火已经被燃了，沿海一线寂蓝的天空已经被绚烂的烟火照亮了。一车，冷风凛凛，我打了一个寒战，便又想钻回车里。蒋逸一把拦住我：“小沫妹妹，去那边玩，给你介绍帅哥认识。”

原来蒋逸约了朋友一起来玩。广场上多半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蒋逸带着我和楚楚穿过人群，停在广场的西北角，那里聚集了一群男女，因为经常和蒋逸一起去玩，有几个已经认识了，他们像蒋逸一样叫我“小沫妹妹”。

看我们走近，他们打量了我和楚楚两，有人开玩笑：“蒋逸，你这是开托班呢？一个小沫妹妹还不够？”蒋逸伸手给了那人一拳，笑：“胡说什么呢？”然后把他们一一介绍给我们认识。我朝他们微笑，其实一掉，便忘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