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他说。”语气虽然生，可是看着他的目光却充满了恳求。

“行，我正好在这边跟一个工程，以后天天过来捧你场。”

“你随便。”我心想，老板娘对我这么坏，我才不要让她赚钱呢。店里又来几个客人，也不敢和他多坐，赶去忙了。

下班之后，我坐公车到季川上家教的地方，那附近有家小休闲吧，我每晚就在那里等他，今天尤为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满肚的委屈想要对他说。

等他到小休闲吧找我时，我已经趴在棕的小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时，看见对面红大沙发里坐着的他正看着我神。

“川上。”我迷迷糊糊地说，手了睛。

“该回家了。”

我打了个哈欠，又神了一会儿，总算有清醒，可是就想赖着不走，休闲吧里的小妹往我们这桌看了又看，季川上看见了，便说：“走吧，人家要打烊了。”

“才九。”

“你不走？”

我摇摇说：“不走。”

“那我先走了。”季川上站起来作势要走。

我在斜着睛瞄他，总是这样，他顺我的一下能死。他没我，真的走了去。我被完全气醒了，要起跟去，又觉得气不过，低着，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着。

一只细长的手伸过来。“走吧。”季川上的声音传过来，原来他又折回来。我心里偷乐，却装作不理他。他俯了俯，拉住我的手，拽我起来。我任由他拉着，走小店。

这个时间的公车已经很空，我们坐在公车的靠后的一排，我靠着他的肩膀絮絮地说着一碗粥的事，季川上的动了动，我抱着的胳膊，手很用力，从后面把我地揽住，低低地说：“小沫，你辞工吧。”

我挣扎着挣脱他的胳膊，扭看向他，他眸邃，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目光里温柔，让我觉得自己是只可怜的小狗。

“我又不是去卖，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碗粥吗？”

季川上的手在上拍了一下说：“陈小沫同学，你认真，明天就辞工。”

“不要。”

“我帮你辞。”

“那我也帮你辞。”

“我不要你吃那苦。”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这样赚来的钱，季川上会不会更加不接受呢？我赶展开笑脸说：“其实我就是去玩的呀，一都不苦。老板也很好，又离你们那里近，我一想到自己和你一样在工作就觉得特光荣。特开心。”

季川上沉默了，我重新把靠在他的肩膀上，把手放到他的手心里，他的手真大，可以包住我小小的拳，手背已经被晒黑了许多。良久他才说：“傻。”

我张嘴咬住他的胳膊。

“喂，你什么？”季川上推开我。“你是狗啊。”

“谁让你说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