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川上一起了洗刷间，挤在洗手台前洗手。“什么？”我问。

“你不知？”季川上挑着眉说。

我也不想装傻，指了指自己的嘴说：“这个？”

季川上愣了一下，继而格外开心地笑了起来：“傻瓜。”说着把甩到我的脸上，拿起巾了手。又坏坏地说：“等以后我教你。”

我的耳一下了起来，镜里自己的脸上两片绯红。就知自己讨不到便宜，还非要傻乎乎地问。

妈妈到季家找我的时候，我正和季川上趴在桌上对着《报考指南》找学校和专业。妈妈和季妈妈说了一会儿话，探过来说：“就知你在这里。选好了吗？”

我摇摇，没吱声。

“你跟陈家和商量一下。”

“我为什么要跟他商量？”

“他是你爸爸，而且懂得也比较多。跟他商量，你不吃亏。反正我是希望你留本市，你的成绩上市大应该没问题。”妈妈很不满意我这一反应。

季妈妈也围过来说：“是啊，小沫，你留本市多好，外面哪有家里好。”

我抬看着她们，有讨好的笑笑。其实我心里一直盘算着去n大所在的城市a城，可刚刚季川上帮我选的学校没有一个在a城，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了。

妈妈和季妈妈又说了几句，便各自去忙了。我咬着笔，看着正在认真翻《报考指南》的季川上。他时不时地停下来，一下标记。

“为什么没有一个学校是在a城？”我抱怨。

“a城的学校我都看过了，你的成绩要去a城读本科有够呛，还是保险一的好。”

我有郁闷，自己的成绩刚过二本线。“那读专科呢？反正可以专升本。”

季川上又在一个学校上划了勾，手住书页，抬起来，看着我：“陈小沫，你能认真吗？你现在是在决定你的人生。”

“可是我想和你到一个地方念书。”心里真的很矛盾，既不想和他分开，可是现实又如此凶猛，反抗无力。

“那么我陪你留本市。”季川上摇摇手中的笔说。

我先是一阵窃喜，继而又觉得不妥。“不要，你成绩那么好，留本市太可惜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会内疚的。”

“那么我也同样，如果你因为我，草草地选择了学校，我也会内疚的，就算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季妈妈洗了果端过来，看见季川上了很多标记，说：“咦，要选这么多吗？”

“不是，我先把合适的圈下来，让小沫拿给陈叔叔看看，让他帮忙选一下。”

“哦。”季妈妈恍然大悟的应了一声。“是该让你陈叔叔帮着小沫选选。”说完就走了去。

我两手握拳，竖叠在一起，把下放在上面发呆。

“我们只是短暂分开四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晚上的时候我们可以打打电话，放假的时候，我就去找你，那时候肯定不舍得像现在这样天天吵架，还会互相想念。”季川上也学着我的模样趴在桌上对我说。

“切，异地恋欸。”

“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