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而来的是开学，我第一次觉得开学是件喜庆的事，因为我今年得了最步奖，开学典礼上，要到我仰望了无数次的主席台上领奖。

那个男生一脸了然说：“这就是小袄啊，我看过你网上的照片。”

给我颁奖的是年级主任，和站在走廊里骂我串班级时的脸没有什么两样，依旧一脸严肃，他把奖状和信封给我，说：“同学，继续努力。”他大概已经不记得，我就是以前天天趴在一班门喊季川上的陈小沫了。

我想，如果要请的话，应该自己叫，于是便跑到徐悌班跟他说这件事。

本以为自己那么努力地学习，期末考试一定会考得很好，可成绩下来，也不过考到14名，只是学校里算得是一学年的成绩，这么算下来，我在班里前了27名，也算很大的步了。

刚坐定，杜便对我说：“给我看看。”

我溜了一，清一的男生，一共五个人，并不见江宛的影，心里有些纳闷。他们几个男生都极为相熟，王杰说：“要不然凑一桌吧。”然后一群人附和着。

“要不要这么小气。”

上台之前，站在楼梯的老师一直调：“从这面上，从那面下，别走错了。”即使这样台上还是有同学转错方向，下面一片哄笑，把我得更张了。

老徐拿他的手机，了几下，递给徐悌，徐悌一看就乐了：“果然是小袄。”

对方有男生问：“你们谁东？”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心虚，本来是不错，可是自从季川上说过那句话之后，我又变回了原来的状态，每日想着的尽是怎么多与季川上说上几句话，那个没有息的陈小沫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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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奖状递给她，她却拿过信封去。“谁要看你的破奖状。”打开信封，两张粉红大钞。

“川上。”张皓扬着手喊。

“哎呀，要请客哦。”

领奖那天，我穿的整整齐齐，满心喜地等在主席台下，睛盯着主席台上正在领优秀学生奖的季川上，他站在从左数第二个上，我心里说不的激动，终于能完全跟上他的脚步，走过所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耳朵一直张地竖着，生怕一会儿叫到自己的名字时，听不到。

领完奖，下了台，看见季川上还站在主席台旁边，便朝他招招手，问他要什么，他扬扬手中的讲话稿。我才想起，他是今年讲话的学生代表。我冲他握了握拳，他冲我，我便转一路小跑回自己班级，生怕晚了来不及看季川上讲话。

“要。”台上的季川上已经开始讲话，久经百战的他讲得不徐不疾，游刃有余，清朗的声音回在整个大厅里，我傻呆呆地看着，心里说不的兴，总觉得自己好像离他又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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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耐不住杜还有后桌老徐、王杰的番炮轰，我不得不在周五放学后请他们吃饭，杜又拉上了张皓，还说要叫徐悌。

周五放学后，我们六个人聚在学校旁边的小饭店里吃饭，找了张桌坐下，门外来一群和我们穿一样校服的学生，季川上也在里面。

终于到自己上台了，在台下看着的时候，总觉得这是很荣耀的事情，可是上了台发现原来不过也就是那么会儿事，并没有我想象的神圣。台上的老师也在互相问着，自己该把奖发给哪一个。

“小袄。”王杰指指我，自从开学他就一直叫我小袄。

我满脸黑线，冷冷地笑两下。旁边的人就起哄说：“哎呦，网络红人哎。”

跟徐悌说话的时候，脑里还在思考要不要叫上季川上，只是怕徐悌看不起我，最终还是作罢了。

徐悌有些纳闷，问：“什么小袄？”

徐悌笑着说：“不错哦，陈小沫。”

“好啊，吃煮串，还是喝茶？”我嘴里应着，心里却想用这两张钞票什么，毕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