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块钱能买两包枣呢。另一个在说：万一刚好遇见他呢，总应该送他一个的。

听他们吵了一会儿，手伸了自己的钱包，一张十块钱的票，递给了大叔，大叔接过钱，忙得没空给我找钱，我就站在一旁等。

“我们买什么样的好呢？苹果还是红蛇果？”女生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人群中传来。

我心里偷想，这定了是哪对小情侣。

“你选就好了。”男生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微一颤，一回，果然，看见了季川上。那样瘦的形，即使挤在一群青蓝的校服之中，也很显。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拿着一个尚未包装的红蛇果，另一只手自然地垂下，睛盯在红蛇果上，很专注，我知他在意的不是这个果，而是它的泽，他对颜总是很。

我赶侧了侧，想找大叔把苹果退掉，大叔走过来，我刚要开，大叔递给我四块钱，就被另一个人叫走了，新挤来的同学把我挤到了一边。我叹了气，对自己说：“就算是买给自己的吧。”

走超市，回一看，人群中季川上正在付钱，江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苹果。我快步向教学楼走去，了教学楼，刚好遇见徐悌。

他冲我笑着打了招呼。他说：“去买苹果了？”

我，看看自己手中的苹果，这个长相圆、彩鲜丽的苹果，竟然浑散发着忧伤的气息，我的心里一酸，把它给了徐悌，说：“平安夜快乐。”

徐悌一愣，嘴角又慢慢上翘，一抹淡然的微笑。“谢谢，不过我没有苹果可以送你。要不然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摆摆手，刚要说话。他却说：“就这么定了，下课我在这里等你。”

我不好拒绝，就。

下午下了课，从楼上下来，徐悌果然等在那里。他没有季川上，可能因为人更瘦，所以也显得材颀长，有小驼背，却让人看着很舒服。

他看我下来，冲我笑了笑。

我冲他招招手，忽然觉得这情景很熟悉，以前的季川上也在那里等过我。

学生吃饭的大军已经过去了，路上零零散散的走着几个学生。广播里放着《jingdebells》，也许因为是平安夜，学校的气氛有说不的快与悠闲。

我说：“你们下课早？”

他说：“是你来的晚。”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实我有意来晚一些，怕遇上季川上他们。

他倒没有多问，只是说：“我们去小堂吃吧。”

小堂离教学楼远一些，而且菜也要贵一些，所以大家一般都不会去那里吃。反正他请客，到哪里都要宰他一顿，所以就顺了他的意。

今天小堂里比平常拥挤，估计大家都聚在这里过节了。其实这节日并没有什么好过的，只不过是为了一心情。

我和徐悌打好饭，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座位，正在四搜寻着，江宛突然冒了来，她喊了一声“徐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