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下变成了大人。江宛穿一白长裙，裙摆到脚腕，长长黑发披在肩上，温婉轻灵，两人站在一起，倒是很搭。

我赶在心里打消这个想法，正要上前吓他们一下。

就听见江宛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陈小沫说？”

突然提到我的名字，我被吓了一，说什么？我不自觉地把往衣架后藏了藏，有了偷听的冲动。

季川上没有说话。

“她喜你，而且你们又走得那么近，我心里不舒服。”语气里尽是嗔。

就算我再傻，也知他们的对话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心里还抱着侥幸，总觉得也许是自己想错了。

“我知了。”季川上应，并伸手拍拍江宛的肩膀。

如果季川上没有回应，我大可当作这是江宛的一厢情愿。可是他回应了，他说他知了。

他知了江宛的不舒服？知了该如何对待我？

我的心一下沉了湖底，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飘渺，耳边嗡嗡的鸣响，覆盖了整个世界的声音。有什么在疼，为什么那么疼，是剑刺穿膛的疼痛，是被利冰撞击心的疼痛，是无法言语的疼痛。我不能思考了，我只想缩成一团，缩得很小很小，小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是一直都在说，现在不是好的吗？

不是一直都在对我好，陪我闹，带我玩吗？

不是前几天还在帮我补课，对我的成绩张地不得了？

不是刚刚还为我一小心机，就匆匆跑到校门吗？

怎么一下便成了别人的他？怎么一下就要和我划清界限？怎么一下，你的温就给了别人，却要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

我怎么一都想不明白。

“砰”，有东西被江宛掷了垃圾桶，我冲过去，蹲下从垃圾桶里把它捡来，那是我买给季川上的茶，他一也没有喝。我抱着茶一坐在地上，地上很凉，茶也很凉，可我的心里更凉。

季川上和江宛显然被突然现的我吓呆了，半晌季川上才蹲下，对我说：“小沫。”语气就像是我们小时候，他坏了我的玩，而我大哭不止的时候，有内疚，又有不知所措。

他也许不明白，这次他坏的不是我的玩，而是我的心。

我没抬，我知我很丢人，可我就是忍不住要哭。

外面已经响起了掌声，一个节目结束了，下一个便到江宛了，她走到门，又回看了看我和季川上。

“陈小沫，我和川上在谈恋。”她又转向季川上说：“川上，你要是还不跟她说清楚，那就是在害她。”说完她便走了去。

外面响起大提琴低沉哀婉的声音，是《梦幻曲》。

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

我想到我曾经对老徐说过的话，如果现在季川上把那样的话跟我说一遍，我一定受不了，我赶说：“不用说了，我从来都没有喜过你，你跟谁好就跟谁好。”我摸了两把泪，爬起来，低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