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嗯？”

这一觉睡得极安稳。

“这个你别怕，我喜的是季川上，住我家对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嘴一溜，便全盘托。

明明知他是在骗我，可是我还是怕的要命，抬看帐篷，果然有影，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我浑一哆嗦，再也睡不着了，总觉得有东西在我上晃悠，凉意爬上后背，连带爬地起来，从睡袋里钻来，抱着睡袋去敲陈家和的帐篷。

陈家和一直在边静静地立着，仰视天空。

早上醒来，看见自己正侧冲着陈家和，他被自己挤得靠边，正睁着看我，已经不是昨天晚上害怕的时候，现在看见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指着北斗七星，说：“斗柄西指；天下皆秋。你看，秋天到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没料到他刚刚听到了我游戏里说的话，也没料到他会问我。季川上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呢？这个问题，我没有考虑过。我在脑里努力地搜索词语，组织语言。一个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的孩，一个我总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孩……

“是故意的又怎样？”陈家和已经坐了起来，暗的光线下，表情有伤。“小沫，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最喜坐我膝盖上，让我用胡扎你，那时候你又怕又想试。”

“昨天晚上，蒋逸给我讲鬼故事，我害怕，所以……”

“好了，起床了，一会儿可以看到日。”他依旧不解释。

我上拿起手机看，是季川上。他只回复了一个字：“累。”

陈家和正要说下去，我的手机响起，他便停了下来。

“你喜的那一个。”

其实我对他是有怕的，总怕他拿男女之事来吓唬我，我没敢应声。他又说：“你的帐篷外有个影啊。看起来很像山妖，听说啊，这一带有山妖，专收童女，捉回去喝她的血。哎呀那个影晃到帐篷背面了……”

半夜，大家都了自己的帐篷，钻睡袋。没了人声喧闹，那些自然地声音清晰起来，远汩汩咚咚的小溪声，岩间滴声，秋虫嘶鸣声，鸟梦游般地咕咕声，听着听着便被眠了。

没有光，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他在想什么。反正我是害怕极了，在他边总是没错的。

“怕你被人骗走。”

这是我唯一认识的星座，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又指着天空说：“看那里有四颗很亮的星。”

还没等我组织好，他又说话了“想着那时候你才那么一，一下就长这么大了。爸爸觉得越来越不放心了。”

我看过去，果然，有四颗很亮，一就能看得到，形成一个四边形。“那是秋季四边形，有三颗是飞座，有一颗是仙女座的……”

搞不懂他怎么会那么累。连回短信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起往事，我不禁又冷了下来。“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摔门而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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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一个影靠近了我，回一看是陈家和。

我很想把今晚的事说给他听，可是又不知怎么开。对着手机思着了半天，就回了六个字：“记得活着回来。”

真。

我的帐篷夹在陈家和的和蒋逸的中间。我朦朦胧胧中听见蒋逸轻声喊我：“小沫妹妹。”

“为什么？”

等我发完短息，他才低问我：“是个什么样的孩？”

“是他啊……”陈家和还要说什么，那边领队喊了他一声，他走了过去，我也跟着过去了。

缀着大片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这是在城市夜空里见不到的。

陈家和打开帐篷，我了去，毫不客气地把睡袋铺好，钻去了，帐篷不大，两个人睡有挤。陈家和好像被我懵了，坐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动。

外面已经鸟鸣阵阵，叽叽喳喳，听着像是赛歌会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