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已经绕到小湖边，正是末，湖边的杨柳细叶初长成，还是那的绿，调轻柔，学生三五成群穿梭在柳绿这，都是青蓝的校服，对面的亭早已经被人占了去，湖边有女生聚在那里喂鱼，时不时传来一声“这里有一条，好大”。陈小的歌声也一直跟到了这里，已经是最末一句：“只要我们同步走明天世界是黄豆。”

“你被人念叨一次就不兴了。我可是天天被你念叨。”季川上说着，拽了我一把，让我避开差撞到的人。我吃了一惊，仰看他，他没有什么表情，嘴角上翘，却没有笑意。

我不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也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依旧气呼呼地说：“我也没拿着大喇叭念叨啊。”

本来低垂着睑的他，突然抬起来，里的闪亮让我的心里“噗”地开一朵小，这样的情绪那样微妙，让人无法捕捉与控制。

在我的心底，我一直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会和季川上永远在一起，从来没有过质疑，也从没有细想过为什么。与他结婚的家家酒，从小到大扮了不知多少次，总觉得这样的游戏会不停地行下去。我死乞白赖，我无理取闹，我“造谣生事”，我“为非作歹”，我在自以为的游戏中，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我心突然加速跃动的一瞬，我突然明白，现在不是游戏，我是真的喜上季川上了。

童年的时光一去不复返，我在懵懵懂懂中碰了的情绪。

我的绕了十八弯，曾未有过的纠结，最终吐一句话：“我以后不说了，你以为我说。”

当明白游戏不再是游戏，就没了之前的坦然与轻松。

季川上咧嘴笑了，洁白整齐的牙齿，随手扯了一细柳枝扫了一下我的脖，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是某棵破土而了吗？

新宿舍

晚上，陈家和给我打电话，恰好是下晚自习时间，我知他为了我还是了一些功课的，至少知我什么时间下晚自习。

他问东问西，无非是适不适应新学校生活，却絮絮叨叨了半天，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陈家和。

“陈家和，你怎么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事。”

“你喝酒了？”

“……”

“喝酒了就睡觉。”我挂了电话，我不知如何面对一个这样的陈家和。

我发短信给陈小朵，我说，你爸喝醉了。我知陈小朵会理的很好。

刚合上手机，手机又响起来，是川上。

“你跟谁打电话呢？打了好几次，都在通话中。”

“陈家和，你找我嘛？”

“我耳朵，你是不是又说我什么了？”

我听了这话，心情一下低落下去了，明明知这是季川上的玩笑。在我发现心中那莫名的情绪之后，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电话中沉默了几秒钟，季川上那边传来曹的鬼嚎，唱的是《黄豆》。

“告诉曹，他可以去死了。”

季川上直接转达了。然后就听见电话那一阵。曹在那里夸张得喊：“甜沫儿，你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