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但我不得不破坏这气氛，因为她的内疚还没有消除。

「我你，哥哥，我一直着你。」她有些害羞，「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过相撞、互相搂着五分钟的事吗？」

「当然记得。」我说。

「你摸我房的时候我有跑过吗？」她不服气地问，「後来我躲避你是因为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勇气来追我。你真的是有孩气，知吗？」

「当我看到你们第一次的记录时，我的心碎了。」她的脸转向我，十分生气，但又很悲伤，「你知吗？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

「我记得日记上详细地记录了爸爸走後发生的所有事情。」她说，「第一周妈妈很忧郁，但很快妈妈就兴起来了，她在日记里说那晚她很兴，因为她发现你已经长大成人了。」

「我从那时起就怀疑会有什麽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因为她从来没有教过我们其他孩。我还记得当时你回去睡觉时她的神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消失在过上。我想知你们後来发生了什麽，所以我看了妈妈的日记。」

「你还记得那晚吗？那晚她教你打牌。」她问我。

说着她向我微微一笑，使我觉好多了。

「我跑去找妈妈，找遍了所有肮脏的字辱骂她，我骂她是妇、女、变态。我责问她已经有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为什麽还要来偷我唯一着的男人。」

她的脸一下又沉下来。

她忽然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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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

我很吃惊妈妈会如此大意，不但记录下了我们往的经历，居然还大模大样地把这样一本的日记放在阁楼上。当然我也很想知她记录得有多详细，她是否真的把我当作人。

「等一下，小妹。」我连忙打住她的话，「你刚才说什麽？我怎麽一直以为你对我不兴趣呢？」

见鬼！她说偷，那麽她本就与爸爸无关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那麽我和你玩『觉到了麽』的游戏时，你为什麽老躲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要命的是妈妈的日记是从爸爸到西海岸工作时开始的，也就是那年夏天我和妈妈初验的那天开始。

我几乎倒在地，妹妹是在嫉妒吗？

「我知妈妈对爸爸说了我们之间的争吵的事，而且她可能坦白了一些东西。爸爸边开车边打电话给我时，我也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好像在说什麽『你知的还不够吗？』，我想妈妈可能透了一些东西，但没有说到。。。说到。。。」她的声音一下放得很低，彷佛隔墙有耳似的，「。。。你们。。。的事。」

妹妹这时说的很快，彷佛想要在自己失去勇气前把心里话都说来一样。

我笑了，说：「当然记得，彷佛就在昨天一样。」

「我担心爸爸因为生气，一直和妈妈争吵，而没有注意到其它的车辆，我提醒他了，但没用。如果我不和妈妈吵的话，就不会有这事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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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怎麽会这样？

「听我说，你好像忘了爸爸是一个意志、受过严格训练的、有原则的人。他懂得区分情和职责的关系，这一没有人能比他得更好。无论

「我本以为可以控制自己，我是说，我虽然早就怀疑你和妈妈有。。。有了。。。那关系，但是当事实白纸黑字地摆在我面前时，我简直要发疯了。」

虽然日记里记录的是甜的事，但对於妹妹来说，却无疑是噩梦的开始。

「後面怎样了，告诉我。」我继续问：「为什麽你认为这次事故是你的错？」

哦，这是个好兆，她这几天第一次笑了。

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我捉住她的肩，让我们面对面。

「你知当时我为什麽躲开吗？当时我的下面透了，我怕你以为我还小，了，我不想你把我看作小孩。」